如这静谧的茶楼里,任雨泽的心情得以安歇整理,让他回顾过去并懂得珍惜,让他知道如太阳有永恒的光和热,人生亦有永恒的安慰和温暖。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们感觉这样的良辰美景,这样的享受和宁静,先不要说什么无用的话,先来用心感受一下。
任雨泽的情感也已经凝固在了过去,他看着云婷之并没有让风霜岁月侵蚀的容颜在发呆,云婷之还是那样的风韵成熟和气质高雅,一点都没有变,不,如果一定要说有点变化的话,那就是云婷之比起过去来说,显得更优雅了。
任雨泽下意思的摇摇头,为什么云婷之一点都没有显老呢,自己好像在这几年已经苍老了。
看到了任雨泽的细微变化,云婷之淡淡一笑,露出一口细碎洁白的贝齿,明艳的不可方物,她说:“雨泽,为什么摇头,是不是我让你失望了”。
任雨泽笑了,声音很轻,但还是在这个静怡的包间里显的分外清楚:“没有,我在奇怪,为什么岁月无法在你身上留下点滴的烙印,你和多年前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哈哈,雨泽,照你这样说,我恐怕就是个老妖怪了,怎么可能不变啊,老了,老了.....。”说这话的时候,云婷之其实心里还是很惬意的,她一下就明白了刚才任雨泽看自己的眼神和表情,不错,就是这个表情,多年前,就是因为他这个表情,自己才想都没想的让他做了自己的秘书。
世事变迁,斗转星移,那些往事现在回想起来,还是那么让人牵肠挂肚啊。
“你一点都没有变,真的,云书记,倒是我自己感觉变老了许多。”
“算了吧,你还年轻的很,在北江省,嗯,或者可以在延伸一点,在整个全国,像你这样年轻的市委书记只怕都屈指可数。”
任雨泽笑笑:“但这也许并非好事吧,中国有句古话,枪打出头鸟。”
云婷之在任雨泽说完这话的时候沉默了一下,以任雨泽对云婷之多年的了解,知道她恐怕是要说点正事的,任雨泽就停了下来,没有在说自己本来想说的下一句话。
云婷之沉吟了片刻说:“雨泽,我们两人就不用说过多的溢美之词了,倒是应该说说真心话。”
任雨泽点点头,没有说话。
云婷之又说:“其实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准备近期找你好好谈谈的,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这个感觉我也说不上为什么,但是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云书记,你指的是........”
“雨泽啊,你难道没有感觉最近北江太平静了吗?”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这点。”
“对,这有点不正常,我们都是宦途中人,都明白一个浅显的道理,没有斗争,没有波澜的官场是不存在的,但自从你和许秋祥决战之后,北江就一下子显得风平浪静了,这样的平静是最为可怕的,往往在暴风雨来临前夕总会是这样的蓄势待发,所以我很担心。”
暴风雨?任雨泽开始警惕起来,就在昨天,自己和岳父乐世祥交谈的时候,自己也曾经说道‘暴风雨’这三个字,但那时候的自己事实上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太过当真,现在这句话又从云婷之的嘴里说出,不得不说,是一种需要关注的问题了。
“那么云书记,请你谈谈你担心的是那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