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市长的媳妇就道声谢,坐在了任雨泽和全市长的中间,拿起了酒瓶,对任雨泽说:“任兄弟,我这样叫你成吗?”
任雨泽连连说:“成成。”
“好,那以后就这样叫了,我说啊,我们老全真的是从来没有在家里请过客,前一两天他给我说要请客,我根本就不能答应,但他后来说请你,我就二话不说了,为什么,你在新屏市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当嫂子的我也想见见你。”
任雨泽有点难为情,他说:“我应该早点来拜见嫂子的。”
“那不用,今天不是见到了吗?好,和传言中的一样,没让嫂子失望,所以嫂子今天要给你到一杯酒,你一定要接。”
任雨泽怎么办,全市长的酒他可以推一推,但嫂子这酒就没有丝毫的推辞的余地了,人家整了这么一大桌子的菜,你不喝就对不起人家。
任雨泽站起来,二话不说,一口就干了。
这嫂子就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笑的任雨泽也一身发毛,怎么了?怎么没错什么吧?
就听她说:“兄弟啊,这新屏市的规矩啊,喝酒是不能站起来的,**一抬,喝了重来,所以这不是嫂子为难你啊,还得再到一杯。”
任雨泽有点傻了,他倒也是听说过有的地方有着轨迹,但没想到新屏市有,自己初次来人家这吃饭,处于礼貌,当然要站起来了,但没想到会是如此,他就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全市长,哪想到那全市长眯着眼嘻嘻的笑着,在看热闹呢。
嫂子就说:“弟兄啊,你不要看他,在这个家里他做不了主的,你喝了,嫂子陪你喝两杯怎么样?”
任雨泽倒也不是完全的怕,他的量也深的很,所以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端起酒又喝了一杯,然后嫂子又陪他碰了两杯,这酒喝的有点快了,任雨泽赶忙吃点东西压压。
吃点菜之后,嫂子就说:“弟兄,你这哥哥来新屏市也时间不短了,但也一直没有什么显眼的成绩,有时候他自己在家里也急啊,听说你要来,他高兴了好几天,这下好了,你要帮他一帮啊。”
任雨泽恍然明白了许多,难怪连嫂子都对自己如此的客气,他们都想让自己像过去在洋河,在临泉市那样大展身手,为全市长以后的升迁铺垫道路。
明白了这点,任雨泽就感觉今天这酒有点变味道了,自己不是一个不想工作的人,但工作可以用正常的方式和渠道来安排,根本不需要这样,任雨泽就把自己对全市长的一点感激都冲刷的干干净净了,似乎今天就是一场交易一样。
后来他们又喝了好多,一瓶五粮液大多让任雨泽喝完了,全市长喝的很少,还没有他媳妇喝的多,倒是他媳妇还有点男人的气概,陪着任雨泽连干了好多杯。
就是这样,在任雨泽离开的时候,全市长已经有点醉眼朦胧的,他说:“我就不送你了,我打电话让司机过来。”
任雨泽那能让他叫来司机,这几步路,自己随便的溜达一下也就到了,根本是用不上司机来。
任雨泽忙忙的说:“不用,不用,我走回去。”
一面就金鸡独立的在门口换上了自己的鞋,身形稍微的有点摇晃,全市长的媳妇就过来搀扶住了任雨泽,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蓝白色的牛仔裤,显得年青许多,一点都看不出有真实的年龄,就像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雪白的脸庞柔嫩得一掐就能掐出水似的,一对坚~挺的乳~房在白衬衫底下随着呼吸轻微的起伏,这一搀扶任雨泽,那**就顶在了任雨泽的胳膊上,任雨泽一个寒颤,热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