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菲依说:“我知道,你不想教我。”
任雨泽说:“怎么会呢!”
仲菲依说:“那你答应教我了。”她看着他,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任雨泽再次避开她的注视,他说:“我找个好教练专门教你,保证让你学会。”
仲菲依有点不快乐的问:“如果,我一定要你亲自教呢?”
任雨泽说:“我只会游泳,不会教。”
仲菲依说:“好吧。我知道了,你不想教我,我呢,当然,也不想自讨没趣。”
任雨泽忙说:“那里,那里。我只是怕教不会你。”他还能说什么呢。至少,现在他不能拒绝她。
仲菲依说:“我并不在乎能不能学会,只要你愿意教就行。”傻瓜都听得出那话里的意思了。
任雨泽想,到夏天还有一段时间呢,且不管他了,这段时间万一她高兴了,那笔儿一挥,或许,自己就可以脱身了,突然的,任雨泽感到自己很卑鄙,自己是在刻意要迎合她,利用一种若隐若现的色相达到某种目的似的。
湖边喧哗起来,两条小船分开来,向岸上驶来,船上的人便挥舞着棍棒拍打着水面,嘴里还大喊大叫,任雨泽知道,是网放好了,正往两边赶鱼,就见有鱼儿在网的浮标上飞。
有人问:“能有多少鱼?”
有人便担心:“如果鱼多了怎么办?”
任雨泽带着仲菲依也走了过去,笑着说:“这个滩,鱼不会多,够吃就好!”
两条小船回到了岸上,大家就坐着休息,那几个渔民说,等水静了,再拉那网。便有人向那几个渔民敬烟,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闲话。大家齐心协力把那网拉了上来,就有鱼在那网上跳。鱼不多,也不算大,却有五六斤左右。大家都很满足,说这是自己的丰收果实。
太阳已经沉进湖里了,天还没黑,风却有些凉了,大家都上了车,回旅游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任雨泽只给大家二十分钟回房的换洗时间。
吃晚饭的房间很宽大,还有音响设备,看来这里本来是一个舞厅的大包间,这里本可以放四张桌,现在却只摆了一张,不过桌子是很大的那种,任雨泽叫王稼祥和司机都坐一起的,王稼祥很知趣,说:“我和司机另安排了,有我们在,你们没那么方便。有事找我,你打我电话,我随叫随到。”
任雨泽便说:“麻烦你了。”
王稼祥说:“你这什么话?我不喜欢听。”
任雨泽愣了一下,笑了,说:“那我就不多说了。”
仲菲依是最后一个到餐厅的。她换了一袭黑色的长裙,衬烘得她那脸,那袒露的手臂越发地雪白,任雨泽看得有些定神了,也不知道谁带头鼓起掌来,仲菲依就笑嘻嘻地在掌声中一步一飘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