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的唇滑过她的脸颊、发际,掠向耳边,亲吻着江可蕊的耳垂、锁骨,他热热的呼吸吹在江可蕊的颈间,灼热了江可蕊的思绪,阵阵酥麻从任雨泽的舌~尖战栗着传向她全身,江可蕊的意识也随之抽离。
她在想,自己喜欢他如此亲吻在自己颈项间,充满温情又带着丝丝欲~望,让人情迷意乱,奥,雨泽,你的手在做什么?什么时候伸进我衣内。你发现了吗?我的肌肤如玉般光滑,初识时你就曾赞叹,我很愿意你喜欢,你的手轻柔地抚过我的脖子、肩膀,停在我滑腻的腰背,一路漾起丝丝轻痒,唤醒了全身每一寸肌肤对你的渴望。
嗳,你暖暖的手,终于覆上我盈盈而温软的胸,温暖了全身每一个细胞,柔情的暖流慰贴着每一个毛孔,我的一切已向你展开,拿去吧亲爱的,把我的身心带走,你的手逐渐在用力,在用力的挤压我的胸,让人体会到一种被蹂~躏般残酷的快~感,吸呼声急促起来,我们交织在一起空气也开始升温、目光已迷离。
你的手指绕上我的胸尖,一股暖流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冲走了我的思绪。在你手指的缠绕下它们已悄然而立,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娇艳,阵阵快感传遍我的身体,全身肌肤都在紧缩,还有一个地方,是你进出的桃源之地,更是阵阵的紧缩,紧得生痛,犹如独守空房般的虚空,需要你来填满充盈。
江可蕊迷失了,她迷失在自己的想象和快乐之中,任雨泽的手却滑过江可蕊的小腹,伸向江可蕊身下的幽谷深壑,那里已是清泉欲流,任雨泽用手指轻轻划开那轻合的花瓣,触及已然敏感的花心,由缓至急由轻至重,在他要走的揉~弄下,一阵热流从江可蕊的小腹涌向头顶,带着灼热的力量,冲击得她的脸颊火热、大脑空白,只有紧紧的把任雨泽搂着,在任雨泽的唇舌中去接近那快乐的巅峰,在战栗中释放全身,江可蕊绵软无力的倒在任雨泽怀里。
任雨泽的身体也已滚烫,隔着衣裤江可蕊已能感到她不安份的欲~望。
“我们上床吧”,江可蕊喃喃的说。
她希望在床上留下她们俩激~情的身影和疯狂的液晶,任由任雨泽有力的手将她抱起,蜷在任雨泽的怀里好好品尝他的身体,品尝他每一寸肌肤。
任雨泽吻着,吻着,便捧着她的臀,先是隔着衣服抚摸,后就一件件把衣服脱了,任雨泽要在江可蕊的身上每一处都盖上自己的唇印,吻遍那让他渴~望而又迷恋的身体,江可蕊的身躯干净利落,肌肤饱满紧致,任雨泽用手指在她身体上轻划,看着她敏感的肌肤因欲望而收缩泛起的细微颗粒诱人犯罪。
任雨泽轻轻将江可蕊胸前晕点纳入口中,用自己的唇舌滋润轻噬着,感受江可蕊的悸动,后来江可蕊也忍不住了,她的唇舌滑向了任雨泽的胸、腹、腿间,茂密丛林中一个男人旺盛的生命已对她傲然而立,是那样的粗壮傲翔,她是如此喜欢它漂亮而精神的在自己眼前颤动着。
包裹着坚硬的蘑菇头,红褐色上纤细的血丝若隐若现,光亮而柔嫩的粉红娇艳丰润,令江可蕊忍不住想亲吻,让它在自己的舌~尖跳跃,和自己玩着游戏,一不小心跃入口中,密密的把它包裹起来,让暖意自口中传遍任雨泽的全身,让任雨泽沉重的呼吸夹杂起轻吟把两人湮没。
接着,她很主动,引导他进入她,进入的那一刻,她欢快地叫起来,双脚抬不起来了,就踮着脚尖,磨擦他,任雨泽紧紧地捧着她,配合着她的磨擦,最后,就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却站在床边冲击她,因为双脚站在地上,冲击得很有力量,她叫得也更欢了。
任雨泽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冲击,她双脚也够着地了,就调了一个让他冲击得更舒服的高度,他便冲击得更到位,更彻底,每一次,她那臀都被冲击得白晃晃地颤,每一次他都有一种到底的感觉。
江可蕊突然问:“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凶?”
任雨泽笑了笑说:“我见了你,就想对你凶。”
她爬到床上躺下来,但双眼依然看着他:“你像是在报复我一样,这么大的力气。”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是的,我要把这几个月的损失都捞回来。”
江可蕊说:“你不会得逞的,下不为例。”
任雨泽说:“以后我要天天这样做,不行,一天至少5次。”
她笑了起来,一下就翻到了任雨泽的上面,捏着他的鼻子问:“你当你是精钢不坏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