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问:“怎么喝那么多?”
王稼祥吐下舌头说:“没喝多少。”
任雨泽推开王稼祥说:“我没醉。你回去吧,不用送了,我到家了。”
任雨泽就站在客厅左张右望,说:“到家了,我是到家了。”
江可蕊就去扶他,对王稼祥说:“你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一点。”江可蕊和王稼祥现在也熟悉。
王稼祥似乎还有点不放心,任雨泽扬扬手说:“回去吧,路上小心点,你喝酒了,酒后驾车要小心。”
江可蕊和王稼祥听他这话,似乎还很清醒的样子,便都有些哭笑不得,他还是酒后驾车这个词啊,不简单。江可蕊要扶着任雨泽进去,任雨泽说:“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别以为我醉了,我一点没醉。”
说着就甩开江可蕊的搀扶,大踏步往里走,走到一半,回过头来看着江可蕊笑,说,:“我说没醉吧?”
江可蕊跟在后面,说:“没醉,是没醉!”
任雨泽就说:“那你跟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怕我站不稳,摔倒了?”
江可蕊说:“没有。你怎么会摔倒呢,你一点都没喝醉。”
任雨泽就停下来,侧着身子说:“你先走吧?我走后面,你要站不稳,摔倒了,我保护你!”
江可蕊就笑了,说:“我们一起走吧,手挽着手上吧。”
任雨泽就很用劲地挽着江可蕊的手,几乎架似地把江可蕊架到了里屋。江可蕊扶着他说:“坐一坐吧,到床上上坐一坐吧!”
任雨泽伸出一只手指,在眼前晃动着,他说:“你就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现在只有的女人,你坐,对了,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儿子呢,你坐,你坐。太好了!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你看看,这脸蛋多漂亮,这皮肤多细嫩,这身材,要什么有什么。”
任雨泽把江可蕊抱在怀里,一脸的淫~笑,张开那张喷着酒气的嘴,就啃江可蕊,双手就在江可蕊的身上搓捏。
江可蕊说:“你轻一点。”
任雨泽说:“你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了?不喜欢我摸你了?不喜欢我和你好了?”
江可蕊真有点哭笑不得,说:“你把我弄痛了。”
任雨泽很茫然的说:“是吗?是吗?我弄痛你哪里了?我刚刚掐你什么地方了?我看看,我检查一下掐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