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很恭敬的点下头说:“我先过去了魏秘书长。”
任雨泽转过头,看了看资料员宋丽若那饱满的胸部,眨了一下眼,就走出了办公室。
女市长云婷之就坐在了办公室,任雨泽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打电话,在政府上班的时候,云婷之的打扮永远是那种职业女性的装束,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套装西服,里面是一件墨色的衬衣,任雨泽注意到,衬衣的衣领上,绣着两只浅色的蝴蝶,翩翩起舞,似要掀开衣领让人看见里面的春色一样。
任雨泽没有因为和她有那层特殊的关系就忘了自己是谁,还是很低调的在做自己份内的事,在每一天的打扫卫生、整理文件、端茶递水,提包开车门工作中,任雨泽都是做得一丝不苟,认认真真,殷勤而周到。
现在任雨泽先给云婷之泡上了茶水,再端到了云婷之放在桌上的左手旁边,然后退后几步,等待着云婷之电话结束后给她做每天必须工作请示。
云婷之也是一样,一到办公室,她的脸总是绷的很紧,看着任雨泽的神情,也是平淡和漠然的,你根本就不可能从她的脸上看出前几天在邻市开会的酒店中,她和任雨泽在一起时那疯狂颠迷和**柔媚,他们仿佛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只是在偶尔对望的目光里,才有一丝不易觉查的彼此的信任。
放下电话任雨泽可以看出云婷之有点不快的神情,从那电话中的一言片语中,任雨泽可以听出电话是云婷之和老公在交谈。
云婷之闷闷的放下电话,似乎老公对她的挖苦犹在耳边,云婷之也不是不想要那个家,只是最近工作确实太忙,那有时间回省城去,为此两人的感情一直有问题,她也希望可以做的更好,经常回家去陪陪那个在省城教书的老公,但一个在官场上的人,云婷之就没有太多的选择。
她这样一个从上面空降而来的市长,即没有临泉市本土深厚人脉,更无法深入到临泉市那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去,三年多了,有时候她还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临泉市的过客,没有太多可以信赖和使起来顺手的下属,这让她工作起来很被动。
华书记和常务副市长许秋祥也正因为她的这点不足,才可以小瞧和蔑视云婷之的权威,让她的县长名分和权利不成正比。
不过这小小的不快没有对她形成太多的影响,她几乎已经麻木和习惯了,她需要考虑更多的东西,最近一个阶段,市委华书记对她的权利开始了不断的打压,或者,他们是不是感觉到已经应该让自己退出临泉市的政治舞台了,这个问题很严重,云婷之不得不小心的应对。
云婷之抬眼看这任雨泽说:“小任,今天都有什么安排?”
任雨泽平静的正视着云婷之说:“今天活动派的比较满,我给你报下,你看看那些地方不妥。”
云婷之点了一下头,没再说什么了。
任雨泽就打开了笔记本,逐条的读了一遍,云婷之,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任雨泽知道,自己可能是白读了,云婷之的心思根本就不再这个上面,不过这也不奇怪,自己总是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她不需要为这些小事操心什么的。
“小任啊,我总感觉最近县上的气氛有点不对,你也多留意一点。”云婷之没有提今天活动议程的问题,说出了一句很不相干的话来。
任雨泽稍微的犹豫了一下说:“或者这只是一种试探,现在就拉开决战的战幕,我看言之过早。”
他们都知道彼此在说什么,在这几年的配合中,相互间的思路和语气,他们都很熟悉,在正山县这个地方,也只有他们两人才算的上信赖。
这不是取决于他们的特殊关系,而是他们都很明白一个道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特别是任雨泽,更是没有其他的选择,一个秘书,就像是古代额头上刻着火印的犯人,不管以后自己走到那里,身上散发的都是云婷之的气息,就算任雨泽自己想要改换门庭,重上其他人的战车,那也不再可能了,因为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仕途安危和一个叛徒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