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棋名称源自古籍中,可以得知大约在战国时代已经有象棋雏形的记载,在描写齐国都城临淄繁荣的景况时,提到‘临菑甚富而实,其民无不吹竿、鼓瑟、击筑、斗鸡、走狗、六博、蹋鞠者’。即是说,在战国时候六博棋已经在贵族之间流传开去,并开始以象棋称呼六博,至于发源地,根据中国象棋网中的文章,目前以中国和印度比较可信,尤其是较偏向于中国,近代象棋的形式大致上在北宋末年开始定型,有枚棋子,棋盘中有河界,将帅待在九宫之中,之后象棋更平民化,不少文人雅士都喜爱下象棋,下象棋者更成为一种职业。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说一说象棋的历史呢,我老是有个担心啊,我们不经常的提一提这些事情,搞不好过几年韩国又说象棋是他们发明的,最后人家再去搞个注册,保护什么的,最后象棋就成了他们的国棋了,这是很有可能的。
任雨泽和冀书记又下了几盘,就听季副书记的老板喊: “开饭了,你们两人能停下来吗,吃饭。”
任雨泽就笑着看了看季副记起身,说:“好吧,好吧,今天就先下到这里,不过感觉和你下棋比和乐书记下棋有意思,那个人啊,有时候耍赖,哈哈哈。”
任雨泽也陪着笑,一起来到了餐厅,餐厅已经摆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除了季副书记的老板,还有一个保姆,其他再无他人,是地道的家宴。任雨泽心中一阵欣喜和感动,季副书记以家宴待他,固然有他和乐世祥翁婿关系的缘故,也和季副书记平易近人,没有架子的修养有关,当然任雨泽更清楚,就算刚才一番对话不能让季副书记满意,季副书记也会请他吃饭。
但绝对只此一顿,再无下次了。季副书记的饭菜风格偏清淡,而且明显有食不语的家教,吃饭的时候,几乎没人说话,任雨泽也有沉默吃饭的习惯,就吃了一顿终生难忘的淡饭。虽是淡饭,却是任雨泽第一次融入季副书记家庭的一个标志,整个北江省,能来季副书记家吃过家宴的人,一共才三五人而已。
而任雨泽,应该是这几个人中,最年轻,级别最低的一个!
饭后,任雨泽就及时拿出了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季书记,我带了一点新屏市的特产,另外还有一副字画,也不知道是不是入得了您的眼。”
这副字是任雨泽走之前找新屏市一个颇有名望的人写的,也是任雨泽这次专程给季副书记准备的,字其实也不是很值钱,但写的确实很好。
“哦?”季副书记兴趣大增,笑道,“如果是什么名家的字,就算了,名家的字我都看遍了,不是我挑别,风格我都不太喜欢。”
季副书记这一句话就相当于堵死了任雨泽借名家字画送礼的路,名家字画十分贵重,许多人往往以附庸风雅之举行送礼之实。
“不是名家。”任雨泽微微一笑:“是无名小卒的书法,不过也有几分功力,特意请齐书点评一二。”
季副书记意味深长地笑了:“好,到书房说话。”
从客厅到书房不过几步之遥,任雨泽跟在季副书记身边,走进了记的书房不算宽敞,20平米左右,当然,对一般人来说也算不错了,柜,,而且明显不是摆摆样子,从书的位置和上面一尘不染的清洁程度可以看出,季副书记必定经常翻看。
从一个人大概可以看出此人的品味和层次,任雨泽扫了一眼,见季副柜中,最上层是政治类的书籍,中间一层是理论学习和历史类、籍,最下面一层也排得很满,居然是——官场小说。
不错,省委副柜中,竟然是官场小说,而且他还毫不避讳地摆在外面,也证明了一点,季副房非一般人可以进来,只要是进来的人,都肯定深得他的信任。
一本熟悉的官场小说跃入了任雨泽的眼帘,赫然是《官情》,而且还是第一和第二册都有,任雨泽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抓了一个闪光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