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黄的灯光下,华悦莲的身影轮廓轻盈精致、玲珑优美,这是任雨泽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只能是华悦莲了,她一步步的走了进来,恍惚之中,任雨泽感到华悦莲身上散发的竟是一种苍凉寂寥,她的脸上仿佛抹了一层忧伤,使得任雨泽鼻子一酸,竟有了流泪的感觉。
但同时,华悦莲的身段曲线苗条优美,雅致的气息从她的身上洋溢出来,她是典型的北方美女,没有任何修饰,一切都显出自然、纯朴的女性美,任雨泽又会有莫名奇妙地“砰砰”心直跳,把手按着胸口上,但心仍然抑制不住的狂跳不止。
任雨泽仅仅打量了她两秒,这两秒钟她给任雨泽的视觉冲击一生难忘,成为抹不去的印记而铭刻在骨子里。
他说:“你来了。”
她回答:“我来了。”
他说:“坐吧。”
她回答:“好。”
任雨泽看到,在她进屋脱外衣时,两只手背后拽下衣服的那一刻,她饱满的胸脯撑起她的衣衫,但任雨泽没有丝毫的邪念,在他的眼里,她的**如同她的脸颊,她小巧的鼻子,她清澈的双眸一样,只是她身体一部分而已。
任雨泽看到的,只有华悦莲那种纯真羞涩的表情,只有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妩媚和灵动,她眼神中流露出落寞与忧伤。
她就走到了任雨泽的面前,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任雨泽,眉毛上点缀着晶莹的水珠,清秀晶亮的眸子如同一汪水一样,透出她深邃的心思。
看到任雨泽衬衣的扣子松开了,华悦莲上前给他整理了一下,任雨泽明显感觉到华悦莲的冰凉小手触及到自己的脖子,任雨泽也感觉到她紧张急促的呼吸,甚至明显感觉到她的胸脯在冬装内起伏不已。
她慢慢地给任雨泽扣好了扣子,她停下手,脸红红的,局促地搓着手,想转身走开,又似乎舍不得;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时,任雨泽有一种冲动想攥住她的手,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渴~望,此时,任雨泽没有渴望,只有心痛和愧疚,他只是想要为了给她一点点回报,也许,这是任雨泽现在唯一能够安慰她的方式。
任雨泽慢慢地伸出手,伸出手……华悦莲轻轻的摇了摇头。
任雨泽下意识地缩回手,他羞愧的表情和思绪满怀的样子,华悦莲捕捉到了,她说:“你还在自责自己,对吗?”
任雨泽赶紧让脸上表情平淡起来,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没有的,只是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有点激动。”
任雨泽平淡的语气以及平淡的表情,却未必让华悦莲相信他说的话。
华悦莲用疑惑的目光望着任雨泽,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神情显得无望和迷茫,任雨泽听见她喃喃地低语:“为我激动?不值得,可是,此时,我的心总是抑制不住的想哭,为什么啊?”
眼前的华悦莲,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天真无邪的华悦莲了,她饱受了太多生活的磨砺,任雨泽感到了,她的思考深度与视野已不能同日而语了,任雨泽无法再去劝慰她,也想不出什么话能让她心静如水,他们一时都沉默不语。
窗外的天空繁星依旧闪烁,不知道星空下还有谁像任雨泽和华悦莲这样的状况,她看到任雨泽在仰望窗外的星空,就问:“雨泽,你说,天上的星星,哪一颗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