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没有做出抉择之前,没有彻底流氓之前,自己不愿在她心中留下流氓印象。那么,自己应该醒来还是继续“睡着”?自己该怎么办?是醒是睡,这个简单的问题,成了任雨泽此时无法调和的两难抉择。
人的一生,即使活上千年,也不会有如任雨泽这样最为艰难的一夜。任雨泽不知道,坚持美好的人性为什么是这样的艰难,这样的苦涩。这时,任雨泽十分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在醒来还是假装睡着的艰难选择中,任雨泽的姿势很僵硬,无法放松自己,感觉很累很累。这时,他感觉她的腿部挪动了一下,慢慢地弯曲着,然后轻轻地搭在他的膝盖上,如果她继续向上弯曲,就会触及自己的坚挺男根。
就在一瞬间,任雨泽想,让华悦莲知道自己的艰难状态吧。可是,下一步自己该怎么办?正犹豫是阻止她还是任由她时,她的腿停止了弯曲。这时,任雨泽的额头已渗出星星点点的汗珠,任雨泽默默祈祷:谢天谢地!刚谢完,就发现她的手不再捏他,转而往他小腹部慢慢移动,小手指在任雨泽皮肤上游移,使任雨泽的皮肤竟有了悸动的颤栗。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移动,手指已伸进任雨泽的衬裤腰际下方,任雨泽不能让她继续了,即便是要了华悦莲,任雨泽也不愿以这样的形式开始,他想动动身子,给她一个警戒,就在她的手指刚要触及他小腹下方时,她停了下来,放在那儿片刻,就轻轻抬起手,把手环绕在任雨泽的胸膛上,身体向他靠了靠,额头贴向他的耳际,发丝撩的他耳朵发痒,她轻轻地浅浅地叹口气,才安静下来。夜拖得很长很长。望着薄薄的窗帘,已隐约有一丝光亮,任雨泽判断天快要亮了,忽然,他灵魂中的人性对自己说:“天早点亮吧。”
而另一种声音却对我说:“夜晚继续着吧。”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兽性。
但,天毕竟要亮了,任雨泽这样想着,做出假装才醒来的样子,轻微的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又吸了一口气,抽出那只贴近她那儿的手,说:“悦莲,你醒了吗?”
“没有,我还想睡。”她这样说着,放在任雨泽胸膛的那只手就轻轻地摩挲着任雨泽的肌肤,脸贴近他,发丝撩向他的脸颊。
天也快亮了,应该没事的,任雨泽想着,便把身体挪了挪,离开她一点距离,没想到把被子又带过来,她再次凑近他的身体:“你又把被子拉透风了,”说着,拿开放在他胸膛的手,把被子重又掖了两下,完后,又放在他的胸膛上,转而又放在他的臂膀上,问他:“你是不是该去厕所了?”
任雨泽没细想就说:“不用。”
“那,你那儿怎么挺起来了?”原来,她已经感知到任雨泽男根的坚~挺了。
任雨泽立刻后悔说了不用去厕所的话,赶紧纠正:“是要去,但又不想马上去,就撒了个谎。”
她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又叹口气,两个手指轻轻地掐了他两下,说:“该掐。”这两个字她说得很重,有股狠劲。
任雨泽怕她的手不经意地碰到我倔强的男根儿,或者她的腿随意弯曲时掠过他的男根儿,他抽出一只手攥紧她的小手,放在大腿上方,以防万一。
他说:“你也该睡点觉了,再不睡天就亮了。”
她说:“我不睡了,就想和你在一起躺着”。
任雨泽想,自己算什么呢?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却能赢得一个女人的如此迷恋,让这个女人动尽心思,下这么大工夫去寻找与自己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心甘情愿地想为自己付出她的身心,任雨泽真真切切地感到了一种幸福:那是被她深爱的幸福,任雨泽浑身流淌着一股暖流,荡漾涌动在自己的生命中。
任雨泽的一切欲~望和冲动都如潮水般退去,男根上蓄积的血液已参与了全身正常循环,心里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感叹与无奈。
她伏在任雨泽的怀里,又抬头看看被晨曦映白的窗帘,抱紧任雨泽,她要抓住这最后的时刻,分分秒秒地享受这相拥的时光。
华悦莲又问:“你不是想去厕所吗?”
任雨泽说:“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