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可以让任雨泽冷静地思考问题,可恶的烦恼随烟雾缓缓散去,在他的舌面上的蓝色烟雾感觉凉凉的,很舒服;上颚的供曲处接纳着烟雾;袅袅的烟雾随着鼻孔向上漂浮,任雨泽狠狠地抽一口,满嘴都是烟雾,而后吹出来,形成许多螺旋状的烟圈。
抽烟是一种恰当的智力训练方式,有的人抽烟使得自己的思想和灵魂的优良品质通通展现出来,有一种生命完全掌握着五种感官,只有这样的生命才能恰当地操纵抽烟的行为,对于那些痛苦,悲伤或是困惑的人来说,抽烟的作用就如同一种最好的安慰剂,是排忧解难,镇痛止疼的良药和香膏:它使烦躁不安的心情平静下来,它使怒气冲冲的人快乐起来。
任雨泽在抽掉了一支香烟之后,人也镇定,从容了许多,他使劲的在烟灰缸中摁熄了香烟,抬起头来,看着庄峰说:“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
庄峰点点头:“当然,刚才我已经给你说过了,你是需要两天的时间来考虑。”
“两天?”任雨泽诧异的问。
“当然,这已经很长了。”庄峰说出来的话是冰冷的。
任雨泽就站了起来,不再看一眼庄峰,默默的走出了庄峰的办公室,两天?就两天的时间?自己能做出怎么样的一个决定呢?任雨泽有点不敢去想了。
下班之后,任雨泽又在办公室坐了好一会,后来他便打电话给江可蕊,问她回去了没有。
江可蕊有点奇怪的说:“我在家啊,你要是没事就回来啊,还打什么电话?”
任雨泽说:“我怕你不在家,我感觉我现在很想你了呀!想那个什么了呀!”
江可蕊就“嘻嘻”笑,说:“你真是的,真是离不开女人了。”
任雨泽说:“我是离不开你这个女人了。”
任雨泽挂上电话就回家了,进门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透,远远地便看到家里的灯光,开了门,江可蕊正从里间出来,说:“今天没有应酬吗?”
任雨泽说:“今天就是应酬你。”说着话,两人已抱在一起。
江可蕊抱着他更多的一是种思念的融化,一种情感的凝聚,而任雨泽却是灵与欲兼而有之,甚至于欲更多一些。
江可蕊说:“真的就这么猴急吗?”
任雨泽引导她的手,让她去感觉,她便笑了起来,说:“我还想先出去吃饭呢,衣服都换好了。看来,是不行了,又要脱了。”
任雨泽说:“你一点不了解我。这种时刻,我最想干的事就是把你吃了。”
江可蕊穿一件那种很多扣子的衣服,一粒扣一粒扣地解很麻烦,任雨泽就把手从衣摆下伸了进去,她穿了一件很窄的裤子,她不配合屏着呼吸,他就无法解开那粒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