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十分惬意,喝酒闲谈时间便觉飞快。等众人觉得酒足饭饱光景,日头已经斜向西面,看看暮日将至,大家便相约站了起来,虽说和了不少酒,醉意微熏,但领导当长了,厅长和庄峰他们一些节制和克己的礼数还是很见功夫的,并没有象闲散人员、地皮无赖那般酒后形容皆无、肆意撒泼,他们稳住了心神,按住几欲摇晃的身子,迈着习惯了的方步勉强登了船,当然仍由专门服侍领导的秘书和司机撑船,按着原路慢慢划浆而归。
缕缕黄昏晚照下,他们的船晃晃悠悠、翩然如叶摇曳而去,及至渐行渐远,从远天边望去,这小船和乘坐的人逐渐模糊,徐徐便为不可眼视的小点,终于归于消寂。
一行人到了宾馆,牛厅长和庄峰又如冬眠醒来的精灵一般,精神抖擞起来,看天色时,四周已是黑寂一片。
庄峰的秘书对景区服务项目当然了如指掌,停了船后,他就马上报告,当地特有的表演节目篝火晚会即将开始,所以问庄峰,是不是乘着余兴未尽,也拔冗观看一番,也体现一把领导与民同乐的盛世光景?
庄峰看看一行人特别是二公子的神态,沉吟一下,悄悄对着自己贴身秘书说:“等问一问牛厅长再作决定,但今晚这情形,即使观赏,也不要大张旗鼓,甚至就只能装作很平常的游人一般,注意切莫惊动了任何人。”
秘书便识事务地住了嘴,绷紧了神经等待领导的说法。
这里,庄峰怀揣振奋心理,向着厅长和二公子把秘书的建议说了,牛厅长本是“白天文明但不精神,晚上精神却不文明”的角色,听得如此美事,哪有不应之理?口中连连说:“好呀好呀,顺便也领教一下这里的文化和生活情趣。”
说完他便又将征询的目光投向了二公子。
二公子虽说游耍了半天,此时略感困倦,但到了这样境地,却也倍觉新鲜,自己从浮华喧嚣、雍容华贵的省城来到质朴自然的新屏市已经好多天了,每次听闻飞燕湖各种风土人情的美名,竟没更多机会领略,这般景况俨然正如天赐,心中也是欢欣,爽快答应了。
一行人也不梳洗了,慢慢踱步,逶迤前行,向着景区里一片已经围拢了密麻人群的平整地面走去。
此时,就见篝火周围,一对对年轻男女或相拥如止步、或遥遥似前奔,相对互以眉眼引诱,做了许多千媚百矫的神态,演了许多让人心醉神迷、欲罢难休的歌舞。
正四周沉湎于一片喝彩与陶醉景象中时,只见刚才和庄峰的秘书窃窃私议了好一会的那个歌舞领队男子,领了三、四个服着一色的年轻女孩上了前来,那些女子仪态万方、袅袅婷婷径往牛厅长和庄峰、二公子他们前方,丝毫不露羞涩、款款大方地倾了腰身说:“领导好。”
牛厅长和庄峰此时正觉身躁心痒,见了如此佳丽,心情再难把持,只见厅长已顾不得许多,将那肥手揽了其中一个女子,顺势就坐到自己身旁,庄峰也依样画瓢,拉了个少女坐了。。。。。。
牛厅长呆呆的看着这个女人,一张瓜子脸,脸上红扑扑的,眼睛很大,充满了惊讶,小小的鼻子,一张张成o形的湿润红唇,岁月好像对她的身体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牛同志在心中暗说一声,好一个**。
有如此的美人相伴,牛厅长根本就再也没有了跳舞,看热闹的雅兴了,他推说自己很累了,就带着女人离开了这里,回到了那个暖暖活活的房间。
一进门,牛厅长就催促着女人洗澡,换衣服,等女人一出来,牛厅长就从背后抱着了这个女孩,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牛厅长眼光顺着女孩光滑的肩头望下去,突然一震,从空隙的睡衣综合那个看过去,可以看到那坚挺的乳房在骄傲的耸立着,淡淡的一圈乳晕簇拥着那红红的乳~头,从深深的乳~沟看下去,白嫩平坦的小腹,浅浅的肚脐,一条黑色缕花的低腰内~裤包裹着圆鼓鼓的阴~埠,乳房随着孙姿的呼吸上下轻轻的颤动,她竟然没有带乳~罩。
牛厅长欣赏着女人的身体,下面慢慢的挺起,顶起宽松的短裤,顶在女人的背上,他的呼吸有点急促了,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但**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能真切的感觉到明白人丰满的背部。
女人只觉背部有东西顶着,随手往后一抓,入手的是一条热乎乎的肉~棒,还在轻轻的抖动。她知道这是什么,她轻声的说:“好热啊。”
牛厅长身体一阵抖动,他感觉到了那小手的拇指轻柔的在自己的阴~茎头上画着小圈子,甚至他能感觉到女人的指甲划过他的龟~头。他没有作声,只是享受着无言的刺~激,下~体在刺激下完全**,硬硬的顶在女人的背上。
女人就微微的呻吟了一声,牛厅长听到这声音就仿佛是天边飘来的音乐,他一只手轻抚在女人的背上,女人轻轻的一抖,从睡衣的缝隙看过去乳~房已经泛起了粉红的颜色,乳~头也已慢慢的挺立起来,女人拉着牛厅长的热棒,用他的乌头蹭着自己的背部,然后用小手围住牛厅长的热棒,轻轻的套~弄,她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用小手不停的刺~激牛厅长,牛厅长变得剑拔弩张,他已经忍受不了女人这样的挑~逗,他拿开女人的手,女人轻声的吟了一声,好像很失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