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条疲软的大虫,弹弹跳跳,却没有挺立,女人不敢挣扎,生怕再一次惹恼了任雨泽,她跪坐在地上,白皙的手臂环抱着任雨泽的屁股,埋头在任雨泽的双腿间,前前后后的忙碌起来。任雨泽湿湿,滑滑,暖暖的口腔就像是一个温室,在良莠不齐的花朵,她都能培养的茂盛,何况任雨泽这老树本来就生命力顽强,很快,任雨泽便有了感觉,长枪怒挺,直顶着女人的喉咙,在她的牙关间摩擦。
“哦!不行……”放着这么一个绝色美女,任雨泽像,自己不好好蹂~躏一番怎么行,他忙紧紧拽住女人的头发,将她固定住,她舌头实在太灵巧了,任雨泽差点就要忍不住,把子孙后代全给交代了。任雨泽拨开了女人的衣服,那两片花白的肉肉,像受惊的兔子,跳了出来,上下抖动,就想海岸线上的浪花儿,一波接着一波,抖动的人眼睛都要花了。黑色的蕾丝裤子,质量不错,任雨泽愣是扯了好半天,才扯碎。他趴下身子,骑在女人身上,手臂拽着坚挺的钢枪,噗嗤一声,直接刺了进来。。。。。。
就听得一声的呐喊,任雨泽一个颤抖,所有的精华喷薄而出,但也就是这个时候,身下的女人却突然不见了,任雨泽低头一看,自己是趴在一头老虎的身上,任雨泽就听到了一声呼啸。
一下子,任雨泽就醒了过来,看到门口站着的秘书小赵,还有他身后一个绝美的妇人,都在惊讶的看这自己,像是在看千百年前的洪荒猛兽一般,特别是那个风韵万千的女人,漂亮的小口张成了一个圆形,整个的痴迷着,而眼光自己也就凝固在了任雨泽那高耸的下身,她实在不明白,这个年轻的市长为什么会积极哼哼的不断的对着空气挺下身,难道这也是一种锻炼方式吗?
任雨泽有点懵懵的看着秘书小赵和他身后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气质优雅、文静,在这样的女人面前,即使你的心是一片荒漠,她也会让你生出如烟似雾的柳林,蓄积出一片清澈的湖泊,给生活平添缤纷的**想象。
任雨泽一下就记起了这是办公室,刚才自己在做春梦,这一明白过来,任雨泽就一下脸红了,他也看到了自己还没有消退的那一柱擎天,赶忙侧个身子,说:“小赵,你有事情啊。”
小赵也被任雨泽刚才的怪样吓到了,嗫嚅的说:“这。。。。。这个是新屏市造酒厂的副总工师蕊逸 ,说你和他预约过的?”
任雨泽忍住自己的不好意思,仔细的想想,自己并没有预约过谁啊,但在看看这个叫师蕊逸的女人脸上那狡默的微笑,任雨泽便明白了,对方不过是怕见不到自己,而随口编织了一个小小的谎言。
任雨泽就点点头,他不想为难这个女人,因为她是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更因为她还是酒厂的副总工。
任雨泽也就记起了那次在酒厂开会的时候,自己也是看到的这双迷离的眼光,不错,就是她。
“你叫师蕊逸?很奇怪的姓,很好听的名字?坐吧,小赵给泡茶。 ”任雨泽正了正身体,他感觉到下面已经恢复了正常,但他又眉头一邹,因为他这样移动了一下,就感觉到了**里面一种粘粘,黏黏的东西,他又脸红了。
“谢谢任市长的夸奖,不过这不管是姓,还是名,都和我没有关系。”
“此话怎讲?”
“姓是父亲给的,名字是母亲给起的,所以你夸奖的应该是他们二老,嘻嘻嘻。”
这个叫师蕊逸的酒厂副总工语调如和风细雨,嗓音类似舒缓的轻音乐,她表情细腻如同她的皮肤,眼神隐含一种神秘的忧郁,处处流淌着诗意。
任雨泽也笑了,是的,这样很逻辑的分析下来,确实如此。
不过现在任雨泽没有心情来仔细的欣赏,他需要解决其他的问题。
任雨泽就站起来对这个不速之客说:“那你先坐一下,我洗个手。”
师蕊逸有点奇怪的看了一眼任雨泽,好端端的洗什么手,她当然是想不到任雨泽到卫生间去做什么的,因为像任雨泽这样的大白天都能做春梦的奇葩,确实世所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