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也许呢?既然你没有准备好,何必前来?”
师蕊逸沉默了一会,说:“我想承包酒厂,这就是我今天来的目的。”
任雨泽微微有点吃惊,这样一个秀色可餐的女人,她来承包酒厂,她行吧?她有这个能力?有这个魄力吗?
任雨泽没有让自己显的过于惊讶,他点上了一支烟,但很快就感到自己在一个女士面前这样有点不够礼貌,他又把烟摁熄在了办公桌的烟灰缸上。
师蕊逸却说:“你可以抽烟,我一点都不忌讳。”
任雨泽笑笑,不置可否的说:“你想好了?”
“想好了。”
“凭什么?让你承包,你能带给酒厂什么变化,什么好处呢?”任雨泽还是问出了他的疑惑来,一个敢于承包酒厂这样大规模的女人,她一定早就想好了很多措施和理由。
师蕊逸就毫不犹豫的说:“我可以让酒厂销售增长,可以让新屏市酒厂有打的出去的品牌,我。。。。。”
任雨泽摆摆手,打断了师蕊逸的话,现在既然是谈到了工作,任雨泽再也没有了怜香惜玉的那种情绪了,他变得认真而刻薄:“说点实在的,可以让我心动的东西。”他感觉她的话很虚,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这几乎每一个人都可以说出来。
师蕊逸就愣了一下,她有点不爽的看了一眼任雨泽说:“任市长,作为一个绅士,随便打断别人的谈话很不礼貌。”
任雨泽不屑的一笑,说:“我不是绅士,我只是一个很市侩的人,我想听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师蕊逸有点无奈了,这个市长怎么是这样的人啊,她叹口气,摇下头说:“好吧,我可以让酒厂职工在我承包期内工资最少增长百分之20.”。
任雨泽没有说话,虽然这个数据已经让任雨泽有点心动,但他还是没有表现出来,他需要看到师蕊逸的底牌,更要确定这不是师蕊逸镜花水月的空愿。
师蕊逸也看着任雨泽,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并没有打动任雨泽,她只好亮出了自己的底牌,说:“我还可以每年给新屏市上交一千万的承包费。”
任雨泽不能不动容了,就他所了解的,这近十年的时间了,酒厂几乎从来没有给新屏市上交过利税,他们每年总是在亏损和盈利的边缘徘徊着,或许有的年份挣钱了,但他们也会轻易的就把账务做平,这很简单,只要把提留,折旧等等提前预算进来,把回收的账目暂停一下,划拨到下一个季度,一切数据都会变化的。
而这个女人竟然在给职工上涨工资的同时,还每年给新屏市上交一千万元承包费用,这真的是一笔很不错的生意,但现在任雨泽最关注的问题就是她怎么来做到?她的计划中有多少可行性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