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梦涵一只手搭在任雨泽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放在任雨泽为她揉小腹的手背上,头埋在任雨泽的胸前,脸色不那么苍白了,可能是任雨泽心情好了的原因,他揉搓动作不再那么小心谨慎,这时,任雨泽看到凤梦涵脸上疼痛的表情被紧张的神情代替了,双腿并拢在一起,搭在自己手背上那只手似乎在随时做着阻止自己过格行为的准备。
任雨泽一往下揉搓,她就僵硬地按住他的手。
为了免去她的担心,任雨泽故作轻松地说:“你放心,我的手有准!”
听了任雨泽的话,柳凤梦涵反倒不好意思了,放在任雨泽手背上的那只手收起来,随意地放在胸脯上,脸上疼痛的表情融合了幸福浅淡的微笑,轻轻地合上了双眸,眉宇间潜藏着被心爱的人揉抚的愉悦。
雨渐渐地小了,洞里的光线不再那么暗淡,凤梦涵侧过身子,双臂环抱上任雨泽的腰,头埋在任雨泽的胸前,并拢的双腿舒展开来,脸上已泛起淡淡的红晕,双唇抿在一起,似乎在抑制自己可能发出的声音,看得出来,此时的她已放松了警惕,在静静地享受被任雨泽疼爱的幸福。
任雨泽轻轻地揉着她的小腹,就是任雨泽刻意地躲避,也难免触及她的小腹下方。任雨泽看过一篇资料,说女性的敏感区相对男性比较广泛,小腹也是敏感区之一。可能是这个原因,在他的揉抚下,凤梦涵在享受他疼爱的同时,生理上也有了反应。
任雨泽看到,凤梦涵把头更深地埋在自己的胸前,极力地掩饰自己,不让自己看到她的表情。但任雨泽依然能够捕捉到她身体一闪即逝的轻微颤栗,在朦胧的晨曦中,任雨泽只是瞥了她那儿一眼,就清晰地感受到了一个怀春少女旺盛的生命活力。
任雨泽将手慢慢地向下移动,似乎漫不经心实则聚精会神地向下延伸,手指已经触及到令他心旌摇荡的地方,那里青草萋萋,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春雨,青草叶尖上缀着晶莹的水珠。
再往下,就是那朵遮掩在萋萋青草中的花蕾。
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是一朵有一丝风吹来都会颤栗摇曳的花,是她做了新娘的初夜,等待在她的丈夫面前傲然绽放的花。想到凤梦涵未来的丈夫,突然间,任雨泽的手停止了延伸。她,她未来的丈夫多么幸福啊,能享受和凤梦涵初夜的幸福。
一阵酸楚瞬间侵袭了任雨泽全部神经,这瞬间而来的缺憾使得任雨泽的欲~望突然的强烈起来,血液开始往一个地方蓄积,支撑起他的衣裤。
凤梦涵斜躺在任雨泽的怀抱,任其下去,凤梦涵会明显地觉察到自己的状态,任雨泽挪动一下身体,变换了身姿,想隔开他俩的身体。就在这时,凤梦涵突然挣脱任雨泽的怀抱,放在任雨泽胸前的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另只手也伸过来,按住他伸在她裤子里的手,突然用力,就把任雨泽从梦境一样的状态拉回来。
凤梦涵挺起身子,用恼怒的眼神盯着任雨泽,表情异常地冷静,半天不说一句话。在任雨泽的记忆里,凤梦涵是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任雨泽窘迫地不知说句什么,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吗,于是,任雨泽又把脸转向洞口方向。
凤梦涵以为任雨泽羞愧了,她的脸色不再那么冰冷,接着,一只手轻轻的抓住任雨泽的胳膊,试图让任雨泽面向她,而任雨泽僵硬地保持原来的身姿,凤梦涵彻底心软了,给了任雨泽挽回面子的台阶,真诚地说:“我的小腹还疼呢,你再给我揉揉吧。”
没有回答她。她又搬动一下任雨泽的胳膊,继续给任雨泽台阶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的手掌那么大,稍不留神,就------就没准了。”
任雨泽转过身子面向她,两只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肩头,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我是故意的,是故意的!”
凤梦涵疑惑地看着任雨泽,伸手用力搬掉任雨泽抓在她肩头上的手,躲过任雨泽的目光,把头扭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