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之后,任雨泽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看来,烟厂的事情,很有可能成为新屏市的定时炸弹,处理不好,市委、政府彻底失去威信,干部职工的工资受到影响,百姓的生活受到影响,烟厂几千人的生活没有了着落,作为市长的他,很可能成为风箱里的老鼠。
任雨泽还明白,真正出现了这种情况,自己要负主要责任,到时候,没有人会听他的解释,人们看重的是结果,不会关心过程。
短暂的消沉之后,任雨泽强打起精神,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他决定亲自赶赴省城,一个是找一下李云中省长,在一个还要和云婷之见面,向她征求一下自己对新屏市整顿的想法。
瞅了一个周末的时候,任雨泽是在下午上班之后,把所有的工作都安排之后任带着司机,从新屏市往省城去了,路上他也和云婷之做了联系,云婷之让任雨泽到了以后在和自己联系一下,她担心会有其他的事情耽误了和任雨泽的见面,任雨泽也是能够理解的,自己都那样的忙,何况云婷之呢?
任雨泽回到了省城一惊是傍晚时分,他安顿好了住的地方,让司机自己吃饭,他就和云婷之联系了一下,云婷之让他直接到家里来。
任雨泽开上车,到了云婷之的家里,一进门就看到了餐桌上好了几个菜,任雨泽笑着说:“云市长亲自做饭啊。”
云婷之笑一笑,说:“知道你还没有吃过饭呢,所以我就随便的弄了一点,做得不好,凑合着吃吧。”
“云书记客气了,你的手艺这么会不好,那我今天可是要大快朵颐了。”
“且,少耍贫嘴啊,一个市长,哪天不是山珍海味的吃着,还能看的上我的手艺?”
云婷之此刻已经没有了一个权倾省城的领导的冷峻了,她就像一个居家的妻子,看着期盼的丈夫归来,在心中愉快的雀跃着。
任雨泽也是有点饿了,洗一下手,坐下来就和云婷之吃了起来。
云婷之吃的很少,她满怀情感的看着任雨泽吃,就这样已经感到很享受了,一个孤单的女人,做出来的饭总是自己吃,那也是一种痛苦。
看看任雨泽吃的差不多了,云婷之菜问:“雨泽,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在电话里说不行吗?”
“云市长,我有些思考,想着请教您,我知道您工作繁忙,这件事情,我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想着向您汇报。”
云婷之见任雨泽说的很郑重其事的样子,知道他一定是遇上了难题,就说:“好,那就边吃边说吧,我未必就能帮的上你多少,但两个人商量总比一个人好,什么事情?”
任雨泽停了了筷子,烟厂的事情他没有谈,他主要是谈自己对新屏市的整顿问题:“我想着整顿新屏市经济发展的环境,目前,市直部门普遍存在一些特权思想,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人民群众很反感,这种情况,存在不是一天两天了,新屏市准备加大招商引资的力度,如果不能够解决这些问题,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云婷之听完之后,先很谨慎的问:“雨泽,这件事情,冀良青同志是什么态度?”
摇摇头,任雨泽说:“我还没有给冀书记汇报。准确的说,这不过是我目前的一个想法,也许还有很多的东西没有考虑进去,所以找你商量,想请你给我出个主意。”
云婷之拿起了筷子,给任雨泽的碗里夹进了一块鸡腿,沉吟这问:“你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是为了利于招商引资,改善投资软环境,还是想整顿部门存在的不正之风和官僚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