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以后注意。”
任雨泽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因为他也只是防患于未然,很多事情也许并时不时传说中那样的,但注意一点,总没有坏处吧。
车在半道上的时候,齐玉玲接到了一个电话:“喂,奥,是柳书记啊。嗯,嗯,好的,我一会过去。先这样了,见面聊,摆摆。”
任雨泽就想了一下说:“团市委柳副书记吗?”
齐玉玲脸色变了变,但因为现在天已经黑了,任雨泽也没有转头,,所以是看不到齐玉玲的表情。
齐玉玲说:“是的,约我喝咖啡呢?要不你也去吧?一起坐坐,听听音乐。”
任雨泽连忙摇头说:“我刚才酒喝的有点多,想回去早点休息,你去吧。”
任雨泽才不想和她到那么一种充满诱~惑和暧~昧的地方去呢?不是他担心齐玉玲,而是担心自己。
齐玉玲表情复杂的看了任雨泽一眼,也就不在勉强了。
任雨泽又问:“你和这个柳副书记挺熟啊。”
“也谈不上太熟,过去我在省里的时候,她去报材料,遇到过几次,现在下来市里了,也就接触的多一点。”
“嗯,嗯,多个朋友好啊,这个柳副书记还是挺能干的,几次开会季副书记都通报表扬她呢,听说最近在活动往省上调,也不知道活动的怎么样了?”
齐玉玲借着窗外的路灯,看了一眼任雨泽,说:“你是市长都不知道啊?”
任雨泽在黑暗中露出洁白的牙齿一笑说:“人家归党群那面管,我怎么能手伸的那么长呢?不过啊,家在省城的人,谁都在活动,这很正常,就是你啊,黑大糊涂的就下到市里来了,想再回去可就难了。”
齐玉玲闪烁着明亮的眼珠说:“我为什么要回去,你不知道啊,这次下来我是自己申请的,为这季副书记还找我谈过话呢,问我为什么想到新屏市?你猜我怎么回答的?”
任雨泽有点茫然的摇摇头说:“这谁猜得出来啊。”
齐玉玲就嘿嘿的一笑说:“我给季副书记说,我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锻炼自己。我伟大吧?”
任雨泽叹口气说:“理想崇高啊。”
“但你知道我真实的想法吗?”
任雨泽一下就沉默了,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他早就有过预感,但他还是希望自己的预感是错误的。
齐玉玲悠悠的叹口气说:“可惜了,白费了我这一腔热情,现在就算是后悔了,想回省城只怕也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