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子力气,一下就推开了季红,他的脸有点红晕,手指也有点颤动,指着季红说:“你穿好,先出去吧,我不能和你这样。”
季红有点难以置信的晃动着胸前的两陀白肉,说:“你不喜欢吗?但你分明已经有反应了,我并不想要什么好处,你怕我会纠缠你?”
任雨泽费劲的摇摇头说:“不是的,你很好,但我真的不能这样,算了,我离开吧。”
这一会的时间,任雨泽虽然还是感到头有点晕晕乎乎的,但至少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他撑着床就坐了起来,勉强走动了几步,任雨泽感觉还成,自己还能走。
季红一下就过来拉着任雨泽的胳膊,把整个身体都贴在了任雨泽的身上,用胸膛,用下面不断的摩擦任雨泽,说:“任书记,你可以放心的,我只是想来感谢一下你上次对我的帮忙。”
任雨泽喘着气说:“好了,好了,我心领了,但真的不行,我要走了。”
这样说着,任雨泽已经到了门口,手也搭上了把手,他停了一下说:“我要开门了,你不会就这样让我打开门吧。”
季红这才发觉自己还是全身~赤~露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退后一些,眼看着任雨泽开门离开了,季红心里也像是有点失落,多好的一次机会啊,就这样错过了。
北方的冬日总是来的很早,寒冷和偶尔飘落的雪花在街道上,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任雨泽打了个喷嚏,任雨泽看看时间,还不算太晚,他挡了一个车,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江可蕊和老妈他们都没有睡,看着任雨泽的样子,问:“刚才刘市长说你回不来?”
任雨泽说:“嗯,是喝酒了。给我弄点茶水吧。”
江可蕊和老妈一下就忙着张罗起来,茶水,糖水都送到了任雨泽的面前,而任雨泽则在旁边看着,忽然之间,任雨泽觉得很温馨,他不知道怎么形容,搜索他那可怜的词汇,只能想到这个词,温馨,对,就是温馨。
昏黄的灯光下,缭绕的热气里,她们的脸上都满是笑容。。。。。
第二天,任雨泽一觉醒来,看看时间,还早呢,任雨泽是被尿憋醒的,他心里虽这么嘀咕着,但还是只好勉强自己起来解决这下半身的活!可气的是摸了几下也找不到墙上那该死的墙头灯的方位,任雨泽愤愤的索性又躺了回去:这厕所实在没法上了!!
当时的感受是比那电视剧里演的妻子和丈夫吵架说的:“这日子没法过了!”还更惨点儿!但是,意志有时候必须屈服于自然规律和生理需求,人性毕竟是软弱的,任雨泽这憋功还没撑足五分钟,就受不了了,又只得悻悻支起老大不情愿的身子,慢慢把手伸向了黑暗中把那千呼万唤不出来的墙头灯“妹妹”寻到,掀开她红红的盖头,伸手狠狠的朝她小额头摁去————终于,四壁亮了,漂白了,世界安静了!
任雨泽匆匆把自己的深夜情歌独唱给亲爱的,忠实的,永远默默支持他的马桶后,他无比深情的又看了马桶那海纳百川的博大的胸怀后,怀着生理的胜利的喜悦,带着壮志已酬的无比满足,踏着仿佛行走在夜下塞纳河边的万分舒畅轻快的步伐,向着自己那永恒的睡眠之乡——永远支持自己的床。
沿路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没有喝彩,没有万众瞩目,但任雨泽是快乐的,他的身体和他一样快乐、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