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的司机早就把车开了过来,但顾行长就是不松手,说:“你要送我回家。”
任雨泽在酒店门口也不便和她拉拉扯扯的,只好也上了车,没几分钟的时候,到了顾行长住宅楼的楼下,顾行长还是拉着任雨泽不放手,无可奈何,任雨泽扶着顾行长下了车,下车时,他就发现顾行长的脚步摇晃,嘴里含含糊糊的对司机说:“你回去吧,明天来接我。”
刚说道这里,顾行长一缕昏眩的感觉袭上心头,暗道不好,酒劲上来了,忙道:“快扶我上楼。”
任雨泽刚想说点什么,没想到顾行长酒劲说上来就上来,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任雨泽眼疾手快,及时伸手抱住了顾行长的蛮腰,酥软的娇躯仿佛无骨一般瘫软在他的怀里。任雨泽现在的感受可就复杂了,手触处一股滑腻如脂,充满弹性的感觉涌上心头,贴在怀里的温热娇躯,柔软如绵,蚀骨醉人的舒畅迅速蔓延全身,鼻端满是清雅醉人、如兰似麝的幽幽香气,直薰的他晕晕乎乎、轻轻飘飘。
如此亲密地拥抱女人,任雨泽还是有点震撼、慌乱而心悸的,顾行长虽然一米六几的身材,但好像没有什么重量,任雨泽感觉没费什么劲就将她一路背上了三楼,不过,对方一双纤细匀称、圆润的小腿,那滑腻、**、弹性十足的美妙则永远印刻在了他的心里。
这里每层只有两户,很容易就找到302的门牌,任雨泽放下顾行长,就有些为难了,不知钥匙放在她身上什么地方,只好硬着头皮挨个衣兜掏去,在对方娇躯柔然的情况下,掏兜跟直接摸对方的身体没什么区别,其中的香艳感觉当真是惊心动魄,外带心惊胆战的刺激。
当然也有本质上的区别,目的不同,找钥匙可以更理直气壮一些。
结果摸遍了几个衣兜都没有发现钥匙,任雨泽的目光不由望向对方上衣的制高点,那里有个小衣兜,不会在那里吧?他很是怀疑,职业女性两截套装上衣兜一般只起装饰的作用,很少有女性往那里放东西的。
可在门外耗着也不是个办法,抱着姑且一试的念头,任雨泽小心翼翼地将食指和中指伸了进去,立刻感受到制高点的丰盈和反弹的力量,指尖终于触到了东西,心中大喜,双指用力,压下职高点的挤压,终于把钥匙夹了出来。
一手抱着娇媚的娇躯,一手抹了一把汗,赶紧打开门,将顾行长抱了进去,放到一间卧室的床上,任雨泽如释重负地坐在床边喘了口气,四处扫了一眼,暗道,女性的卧室就是不一样,温馨、整洁、充满了香味。
目光落到仰面躺在床上的美妙娇躯上,顾行长女性凹凸有致的娇躯轮廓完美地显露出来,当真是山峦起伏,曲线玲珑,惊心动魄啊,任雨泽忍不住的多盯了两眼,这才移开目光,给她脱掉高跟鞋,找了个床单给她盖上,然后逃逸一般飞快离开。
不过有了这一场喝酒,过了两天当任雨泽给顾行长打电话,说想要贷款的事情的时候,顾行长一点都没有推辞,直接说:“任书记,既然你找到我的名下了,那什么都不用多说,我马上到省城总行去给你要指标,亲自在那督办,争取早点批下来。”
任雨泽很有点感动,说:“谢谢你,谢谢你,我会记住顾行长这番情谊的,改天找时间一定好好陪你喝两杯。”
那面顾行长就有点羞涩的笑了笑,说:“我那天是不是丑态百出,让你看笑话了。”
任雨泽就一下想起那天顾行长的温热娇躯,柔软如绵,蚀骨醉人的感觉了,他嘿嘿的笑笑说:“没有啊,那天你还不错,都是自己上楼的。”
“我自己上楼的吗?真的吗?”
任雨泽哈哈的大笑起来,说:“假的,你真沉啊。”
那面顾行长愣了一下,也嘻嘻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