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这下就好了,我就放心了。”
接着任雨泽就把情况给江可蕊大概的说了一下,最后说:“我回去了给你详细说。”
江可蕊依然还是有点兴奋和激动的说:“好好,我等你,我等你,晚上犒劳。”
任雨泽嘿嘿的笑了,说:“嗯,那你洗干净等我。”
那面传来了一声“呸”字。
是啊,江可蕊怎么能不高心呢?她倒也不求任雨泽当多大的官,但是她真的怕这次会对任雨泽带来一个打击,她了解任雨泽,知道他对事业的热衷,剥夺了他的事业,那比要他的命都恼火。
任雨泽想了想,又给云婷之去了个电话:“云书记,我任雨泽,刚才你来电话的时候,我刚开始谈话。”
云婷之很温馨的说:“是的,我估计也是那样的,我昨天晚上谈的话,本来谈完准备给你去个电话的,但时间太晚了。”
“嗯,谢谢你的关心。”
“说什么谢谢啊,我为你高兴,比起我当省委副书记,我更为你的进步感到舒心,你理解我的这份心情吗?”
任雨泽说:“我当然理解,我从来都知道你会是这样的。”作为一个云婷之一手栽培的任雨泽,他深刻的体会着云婷之为自己感到高兴的心情,是啊,自己就像是一刻云婷之亲手栽下的树苗,自己的每一点点成长,都会让云婷之感到自豪,感到满足的,这种感觉常人根本无法体会。
“好啊,我也不多说什么祝福的话了,让我们彼此共勉吧。”
“好的,谢谢你。”挂上电话之后,任雨泽沉思了良久。
回去的路上任雨泽一扫最近的萎靡不振,路上和王稼祥也是谈的热火朝天的,这个时候,任雨泽手机也慢慢的电话多了起来,各种祝贺接踵而来,有省政府里面相熟的一些人,也有新屏市的干部,更奇怪的很有一些任雨泽根本都不认识和记得的人,也打来了电话。
任雨泽客气而礼貌的一一作答,但实在是电话太多,后来任雨泽就直接把电话交给了王稼祥,让他帮自己应付了。
王稼祥这一下就受罪了,整整的接了一路,关键的是,任雨泽的电话还不能随便的关掉,想不接都很难啊。
到新屏市之后,任雨泽一看还来得及回家吃饭,就和王稼祥他们分手了,王稼祥到是想请任雨泽坐一坐,任雨泽也推了,说自己有点乏,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觉,王稼祥最后也只能作罢。
这个夜晚的任雨泽是快乐的,整个家里都欢欣愉悦,老妈也听到了江可蕊的解释,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省城市委书记到底算多大的官,但看到江可蕊那个笑嘻嘻的样子,她知道一定是好事,所以也兴高采烈的不得了。
凌晨两点十分的时候,任雨泽莫名其妙地睁开了眼睛。
任雨泽自己也有点惊讶,这是怎么啦?自结婚以后,还只有在出差或老婆不在身边的时候,自己才会在半夜醒来,他扭头看了看身边正熟睡的妻子江可蕊,她那边的粉红台灯还亮着,一定是睡觉的时候忘了关灯,她微微侧向任雨泽这边睡着,在淡淡的灯光下,脸上还明显流露着幸福的表情,嘴巴稍稍张开,好象随时在准备着迎接爱人的亲吻,肩膀露在外面,丰满的胸脯撑开了吊带式睡袍,一条自然的**仅仅露了个头便让人无限遐想。妻子熟睡的样子很是让人怜爱,任雨泽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轻轻吻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