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温燕的鼻息在自己耳畔流涛,江可蕊觉得自己脖颈有些**,轻轻扭动身体,任雨泽的手已经悄悄滑进套装上衣的下摆,手穿过衬衣,在温软的小腹上细细摩挲。
嘴唇终于捕极到对方喘息的香舌,一对饱满的双丸也挣脱文胸的束缚落入任雨泽手中,江可蕊喘息着,一边哀求:“不要,老公,这是白天啊,下面司机还在呢。”
任雨泽有些遗憾的把手收回来,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一副很受用的表情,羞得江可蕊忍不住擂了任雨泽一拳。
江可蕊在省城新房子里面住了两天,这两天任雨泽和江可蕊自然少不得那个鱼水之欢了,这里暂不细述。
江可蕊走了之后,任雨泽继续忙着,所有的常委也都和任雨泽见面做了较为详细的交流,任雨泽对北江市的认识也比过去更深刻了许多。
那些政府的副市长们,任雨泽还没有时间约谈,虽然他们也都过来拜访过任雨泽,但都是只泛泛而谈,根本没有触及到一些实质问题,因为任雨泽也是知道的,这些副市长恐怕对自己的顾虑会更多一点。
也不急,来日方长,慢慢的接触。
今天上午,任雨泽刚到办公室坐了一会,就见文秘书长带着一个老头走了进来,任雨泽正想询问,文秘书长就说:“任书记,这是北江市有名的书法大师宫怀玉老先生,今天特意送来了为你撰写的那首诗。”
任雨泽赶忙让座,自己前几天偶然的说起了那件事情,没想到这文秘书长就记下了,请人把自己在上任路上想的那首诗找名家写了出来。
任雨泽对这个宫怀玉老先生是很礼貌的,这是一位面相慈祥的老人,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可那一根根银丝一般的白发还是在黑发中清晰可见。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任雨泽的新秘书小刘赶忙给到上了水,文秘书长又让小刘叫来了办公室的几个干部,让他们把这副以行草书写好,装裱后的诗悬挂在了任雨泽办公室的墙上,悬挂好后,几位干部看了看效果,都一个劲地说好。
好什么呢?任雨泽想了想,他们说的好,是说诗好?字好?还是效果好?任雨泽觉得他们说的好应该是兼而有之的。但是,他觉得,这些干部都只看到表象,并没有完全领会到他挂这首诗的真正用意,毕竟,这几个干部都还年轻,社会历练还不够,官场经验也不足,是很难一下子就看透一个市委书记的心思的。
“字好、诗好、效果好、意境好,”文秘书长很满意,他把这首诗从头到尾默念了一遍,在心里一连说了三个“好”,嘴角,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宫老先生站在一旁没有作声。
“宫老先生,您在想什么呢?”任雨泽一向称那些舞文弄墨的人为“先生”,用他的话说,这是对文人的一种敬重。
“任书记,宫某人在此先预祝薛书记得尝所愿了。”宫怀玉两手一拱,就要告辞。
“得尝所愿?”任雨泽一惊,难不成这个清高自傲、不谙世故的老先生看出了他的心思?“宫老先生慢走一步,不知先生所说的‘得尝所愿’是什么意思?还请先生明示。”
“任书记,不满您说,当我得知求这幅字的是您时,我就明白您选这首诗的用意了。至于其中深意,我们就心照不宣吧。”宫怀玉看了看旁边叽叽喳喳的几名干部,又看了看任雨泽一眼,轻声说道。
任雨泽心领神会,说道:“感谢宫老先生赐字,改日定当登门拜访致谢!”
“登门拜访就免了吧。任书记初到北江市,物换人新,手头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这幅字,就当是老朽送给任书记的上任之礼吧,举手之劳,任书记不必挂在心上。”
他停了停,又说,“任书记,您忙,我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