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路可退,退的话,只会落下笑柄。”任雨泽说,“北江大桥这件事,不能再拖了,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扭转省里的想法。”
文秘书长点头说:“那么你看宫老先生能不能在李云中书记那里帮着说说。”
任雨泽很笃定的点点头:“我想他会的。”
任雨泽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但他不能让文秘书长动摇信心,自己要让他们看到成功的希望。
第二天,刚到办公室,秘书小刘便过来了,说车本立等着见他。
任雨泽要秘书小刘去叫车本立进来。
车本立此番找任雨泽是为了北江大桥的事。他知道任雨泽在北江大桥这件事上遇到了阻力,这些阻力,虽不见得能左右事情的最终结局,但却足以让新上任的任雨泽头疼一番。
上次北江大桥专题会议一结束,车本立便知道了会议的详细情况,它是一场关乎彼此切身利益和领导权威的战争,任雨泽是这场战争的发动者,对他而言,只能胜不能败。
车本立觉得,这场战争对他来说是个接近任雨泽好机会。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帮任雨泽打嬴这场战争。
“任书记,一早就来打扰您,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可是,我又等不及啊,所以就冒昧过来了。”车本立说。
“什么事情让你这个大老板的屁股坐不住啊?是不是想打北江大桥的主意啊?”
车本立说正是为峡江大桥而来。
“北江大桥怎么建市委市政府还在讨论,离招标还早着呢。”任雨泽笑着说:“再说了,即便北江大桥招标,也是面向社会招标的,讲的是公平公正。你来找我也没用的,这事我说了不算。”
“任书记,公开招标我当然赞成。不过,在标价和各方面条件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您总得照顾照顾本市的企业吧。”车本立不急不躁不闹,笑眯眯地说道。
“那是当然,只要不违法违纪,符合程序,该照顾的我们肯定会考虑的。”
“有任书记这句话我就高枕无忧了。”车本立说:“不过,我今天来并是来争这个工程的,我听人说省里对这个项目有些分歧,而且可能在修桥的资金上也有点困难,今天我过来就是来帮您解这道难题的。”
“解难题?解什么难题?”任雨泽来了兴致,他倒想听听这个车本立又有什么高见。
“解一个胳膊与大腿较量的难题。”车本立说。
任雨泽明白了车本立的所指,不过还是问:“谁是胳膊,谁又是大腿?”
“这要看从哪方面看了,不同的角度得出的结论可不一样从职务和权力上看,任书记您是大腿,但从对北江的熟悉程度和人脉关系上,您只能算是条胳膊。”车本立豪不掩饰的坦言说:“任书记,我这样说您不会生气吧。话有些难听,但是实情。”
换作是别人,任雨泽还真是会不高兴,可车本立这样,任雨泽反倒觉得他这人看事入木三分,说话直来直去,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