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鬼附身了一样。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这样,白蛇就是那个“鬼”。
“对,没睡好。”白蛇揉了揉眼睛。
昨晚晓组织聚会一直开到了两点,期间其他成员都忍不住“下线”了。
就剩他和佩恩,聊着有关邪神教的事。
而会议结束后,他躺在床上想事情,太阳快升起来才睡着。
这也是他起床比阿斯玛晚了一些的原因。
只不过,他真没想到不过一夜没睡好,能在脸上反应这么重的。
难怪初次见到卯月夜希时,她脸上画着那么厚的妆容。
这下难顶了。
脸色一变,气质一下从高冷的冰山化为病恹恹的邪教徒。
嗯,看上去就像那种走几步就摇摇晃晃,句偻着身子,会狂热的祭祀神灵的那种肾虚型疯批。
见白蛇有些发呆,阿斯玛更在意了,“你没事吧?”
“没事。”白蛇拖着身子走向卫生间,“洗脸。”
看着白蛇啪的将门拉上,阿斯玛的眉头逐渐皱紧。
果然,夜希的行为有些古怪。
不光是和他疏远了很多,连平时的习惯的小动作,甚至是习性都变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若有若无的试探和观察着白蛇。
然而,面对他有些疏远,普通男女同事相处的态度,白蛇没有丝毫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