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件事情你不用太担心了。如果这件事情程家要追究起来,那恐怕会很严重。不过黄先生说了,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程家似乎不太想追究这个事情。事情的定性极有可能是正当防卫,再不济也就是个防卫过当,判个缓刑。”
问题就是出在这里,程浩为什么不追究?
肖云没有回答黄中华,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为会见秦铁柱打通关系。
以肖云今时今日的地位,要让守所的领导违反一下原则没有任何问题。
进入守所之后,一个管教早就在大厅等候。
“你们是来给大个送东西的吗?”管教见肖云和蔡永强,隐晦地问了一句。
“是。”肖云点了点头。
“你跟我来。”管教说完转身就走。
肖云信步跟在管教身后,蔡永强也紧紧地跟在肖云身边。
“你留在这里等。”管教指了指蔡永强,现在秦铁柱的案子还在侦破,是不允许会见的,上面的意思是只能让一个人去见秦铁柱。
都是兄弟,这么多天没见,蔡永强也有点想念,他挺起胸膛,不好直言自己和肖云的身份,只是道:“我们是一个系统的。”
“jb和蛋也是一个系统的,jb进去了,蛋能进去吗?”
蔡永强脸色一黑,悻悻地转身走到旁边去了。
在一间禁闭室内,肖云见到了秦铁柱。
“大哥。”见肖云,秦铁柱显得很开心,咧开嘴笑。
洪市的守所,差不多算是蝴蝶帮弟兄的娘家了,隔三差五就会有人来进来住一段时间,别说是秦铁柱,但凡是蝴蝶帮的弟兄,在守所就是老大。
肖云相信秦铁柱在守所里面过的很好,他拍了拍秦铁柱的肩膀,道:“柱子,把那天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要尽量详细一点。”
秦铁柱想了想,道:“我当时在干活。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有人要欺负我姐姐,我就赶去了我姐姐的家。踹开门,我真的见有个人在阳台上面欺负我姐,他掐我姐脖子,想把我姐扔下楼。我就冲过去揍他,他打不过我,被我扔下楼,死了。”
“谁给你打的电话?”
“不知道。”秦铁柱摇了摇头,突然道,“哦。对了,我在揍欺负我姐的那个人时,屋内又进来一个人,那人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我把欺负我姐的人扔下楼之后,那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