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算文强对姚菲菲下毒手,但如果不是非常致命的伤害,有小还丹说不定还能保得住性命。当然,如果姚菲菲真的就此香消玉殒,那么,肖云一定会让文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会让文强一辈子都在痛苦中忏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长吐了口气,肖云掏出遁地符。
也就在这个时候,远处过来一队人马,带头的人肖云认识,正是护国水兵队的其中一名少帅,曾经和肖云比试过游泳的毛里斯。
毛里斯上前之后,吩咐了持枪守肖云的几个海盗几句,那几人就点头离去了。
肖云暗自提高警惕,心想,难道是上次游泳,自己赢了毛里斯,这个毛里斯怀恨在心,眼下是来落井下石的?
事实并不是这样,毛里斯来到肖云面前,他竟还带来了一个翻译。
“尊敬的使者,主指引我来到这里,我为上次和使者比试游泳而惭愧。无所不能的使者啊,请宽恕毛里斯的愚昧。我知道你是无所不能的使者,但请接受毛里斯真挚的忏悔和歉意,我愿意为使者效劳,哪怕是献出自己的生命。”
使者?万能的主?肖云略微思索,顿时明白过来,自己当日在水中漫步吓坏了毛里斯,毛里斯把自己当成了主的使者了。
“我不是什么使者,我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是一名医生,我来索马里,只是为了传播和平,为索马里的病患减轻病痛。”肖云没有承认自己的使者身份,使者是虚无缥缈的,他觉得这样说才更能得到毛里斯的信任。
一开始,毛里斯也不是非常肯定肖云是使者,如果肖云承认使者身份,毛里斯多半会起疑心,万能的主的使者,怎么会在卑微的凡人教徒面前坦诚身份呢?
听肖云这么说,毛里斯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道:“除了万能的使者,谁能横渡死亡之渊?你带来的是主的荣光,不久的将来,在主的荣光沐浴下,索马里一定会成为幸福的天堂。啊,尊敬的使者,我是你虔城的教徒毛里斯,我这就为你打开铁门。”
肖云不露声色,心中大喜过望。
毛里斯果然关了电源,将铁门打开。
“文强在什么地方?”肖云问道。
毛里斯连忙前面带路。
姚菲菲的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
文强坐在姚菲菲的对面,脸上带着一丝变态的笑意,道:“不要和我讲什么原则,也不要和我讲什么忠诚。我之所以这样,都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