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摇了摇头,道:“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陈斌对不住了。”
见陈斌去意已决,黄中华,孙星,蔡永强等人都满脸失落,他们以命相交,率领蝴蝶帮勇往直前,何曾想过会有今天?
“陈斌,退出就退出,金盆洗手干嘛?怕老子们连累了你,害你以后吃枪子吗?”蔡永强两眼通红,瞪着陈斌咆哮道。
陈斌只低着头,没有辩解一句。
肖云摆了摆手,示意蔡永强闭嘴,他着陈斌,温和道:“既然这样,那我准你金盆洗手,不管你是否想和蝴蝶帮划清界限,我还把你当兄弟。”
陈斌身子微微颤动了下,两行泪水滑出眼眶,顺着脸颊,一直流到下巴,最后凝成泪滴,掉落在他身前的地板上。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陈斌突然从身上掏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面重重地捅了下去。
“操,你做什么?”蔡永强咆哮道,“你他妈疯了?”
陈斌没有理会蔡永强,咬牙道:“老大,忠义难两全,这是我陈斌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不配当你的兄弟,这一刀,当是我陈斌给老大赔罪了,从今往后,大家恩断义绝。”说完,陈斌站起身,任由匕首插在左肩,他双手抱拳,冲黄中华几人拱了拱手,“兄弟们,陈斌就此别过。”
不及黄中华几人开口,陈斌已大步离开。
“是条汉子。”着陈斌略显佝偻的背影,黄中华幽幽叹了口气,“这都是命啊!”
“md,不就是死了老婆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没了就没了,衣服没了可以换,陈斌他这算怎么回事?”蔡永强强烈不满。
“你懂什么叫爱情?”黄中华鄙夷地着蔡永强。
“jb,再相爱,图的还不是上床时的最后一哆嗦?”
黄中华似是懒得和蔡永强理论,转头着肖云,道:“兄弟,陈斌金盆洗手,我们是不是要放出风声,说蝴蝶帮还给他撑伞?”
肖云点了点头,道:“但愿,有一天他还会回来吧。今后,帮会内的事情,还需要你多费心了。”
黄中华点了点头,满脸嗟叹之色。
三天之后,陈斌在皇廷大酒店设宴,金盆洗手,从此退出江湖。
陈斌在位的时候,率领蝴蝶帮弟兄南征北战,仇家甚多,这些仇家知晓陈斌金盆洗手之后,个个摩拳擦掌,欲要杀之而后快,可是,蝴蝶帮很快就放出风声——陈斌虽金盆洗手,但蝴蝶帮还是陈斌的娘家,谁要动陈斌,便灭谁满门。
长风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