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年的等待,而她的房间除了一辆纺车已经全部堆满了布匹,甚至连床都拆掉了,搬去跟楼氏同住,加上地里的棉花丰收在即,她这才觉得时机已经到了。
亲自抱了一匹布和一套用棉布做好的衣裳走进了里长的家。正是孙芷棋的祖父,一个身上有着秀才功名,还帮他们分过家的老者。
“听棋丫头说你有事找我谈。”
里长放下手里的书,让她在自己对面坐下。
“是,我知道您在街上有一家丝绸铺子,不知道生意如何。”
里长一笑,“你这是明知故问,小姑娘不要学着大人卖官司,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和张家的丝绸铺子在一条街上,生意好的起来才怪了。里长也在头痛,是不是干脆收了生意,安安稳稳租出去收点租钱算了。
“我今天来,是想请您看样东西。”
叶青蕊把手里的布匹放到里长的书桌上,又解开布包,取出一套衣裳出来。
“这是……”
里长本来紧皱的眉头在手抚摸上布匹上,立刻松了下来,有些惊喜又有些不敢置信。
“这不是丝绸,到底是什么。”
“这是棉布,吸水吸汗又耐磨,贴身穿着最舒服不过,若是染了花色做外衣也好看。”
叶青蕊知道凭里长的阅历,肯定能明白棉布的价值,更不用说,比起五两银子一匹的丝绸来,棉花的成本要低的多。
“最关键的是,它的价格只有丝绸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