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家人吃完饭,青哥跟着叶青蕊出门后,却忍不住问了。虽然他和大姐三姐并不亲近,但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他不可能真的一点也不关心。
叶青蕊知道青哥很聪明,今天的隐瞒到了他日揭开,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受到欺骗。何况他是叶家唯一的男孩,不能养在温室里,早点知道现实的险恶更好。
当听到叶青婉偷了纺车的图纸,先应了元家二少爷,又贪慕虚荣应了元家大少爷,最后上当成了一个笑话时,他方才恍然大悟。
他在书院也听说了只言片语,还以为是元殷书故意整出来为的是挟制二姐,实在没想到竟都是她自己所为。
至于她怎么偷到纺车图纸的,叶青之略一算算时间,也就明白自己被三姐利用了。
最后听到叶青婉被禁足不仅不思悔改,还利用阿婆来家里的机会,脱离了叶家跑到乡下。
有了这么多的铺垫,听到最后可能被叶阿婆卖给他人为妻时,他也只是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徐大哥是跟我一块下山的,他说回家住几天陪陪母亲,然后再跟山长一块去陵州。”
青哥偷偷看了一眼二姐,他再不开窍,也有些明白徐大哥对二姐似乎不一般。
“哦。”
叶青蕊的笑容立刻变得明媚动人,寻思着要送点什么给他打打气才好。
“徐大哥说考试的地方条件艰苦,还不许穿皮袄和夹衣,只能穿单衣。他说提早告诉我,以后我若去考试也能早点准备,免得临时慌了手脚。”
这……这摆明了就是说给叶青蕊听的啊。
她将青哥送回院子,自己却坐不住起身去了织院。这纺车她有好久没有踩过了,却并不妨碍她的速度。库存总还有一些棉花,她寻出一些,打算织一匹厚些的棉布。
棉布栽成衣裳,再细细缝好,叶青蕊头一回感谢楼氏让她学会了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