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让棉布的价格降下来,让天下更多的人能穿得起。而对于商人来说,价格虽然降低,但销量变得更大,同样是赚钱,何不赚这种大家都有好处的银子。
更何况,对方是周怀山这样热血的毛头小伙子,听到这种话,必然是头脑发热据理力争。元殷书在心里想道,却没有将最后一个理由说出来。
“所以对方就被打动了,让我们四处经营?”
叶青蕊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元殷书分析的又极有道理。说到底,琢磨人心这种事,她还差的远。
“听说徐靖成的母亲跟他一块去了陵州,你就没想过为什么?”
“为什么?”
叶青蕊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然后唰一下红了脸,有些嗔道:“关我什么事。”
“原来不关你的事啊,那我就不说了。”
“等等。”
叶青蕊咬着嘴唇,恨恨的看着他。
“她一去陵州就成了好多人家里的座上宾,这些人家大多都有年纪相当,没有定亲的女儿。”
叶青蕊的脸唰的一下子由红转白,徐母跟着他去陵州,原来不是因为担心他无人照顾,而是为了他的婚事吗?
难道徐靖成不知道他母亲在做什么,他又是怎么想的,叶青蕊的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痕来了,脸色也接连变幻。
元殷书的手里转动着玉球,安静的坐在一边,没有嘲笑也没有安慰。仿佛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一样,便不再负责找话题的任务。
“反正我什么也不能做,倒不如相信他。”
叶青蕊忽然展颜一笑,朝元殷书行了个福礼告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