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虽然有些牵强,但在山上什么样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现,而且也求证不了。周怀山想了想,他们也没有说谎的必要,当即释怀了。
“靖王已经到了密林外。”
齐副将带回来了最新的消息,周怀山大手一挥,“更衣,取出圣旨,我们去会一会他。”
是打算就在这里颁布圣旨了?
这样也好,元殷书和叶青蕊俱松了一口气,这样他就遇不到五谷丰登,也不会暴露叶青蕊。
靖王在北方知道赐婚使失踪时,就已经猜到他进入了密林。
但他这个时候急匆匆找去,反而好像心中有鬼,所以干脆一推三不知,让他们自己折腾几日,看看意欲何为再说。
知道他们上了雪峰时,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但随着消息传来,他心中大定。雪峰的秘密哪有那么容易瞧破,他岂非白经营了这么久。
再加上齐副将也进入了密林,他便干脆整装带着一干精锐出发到密林迎接赐婚使,也就是他的堂叔周怀山。
周怀山这边带的士兵都是将军精心挑选给他的,全是精锐之师,身着白银一样的铠甲,齐唰唰骑着高头大马走出密林,简直能闪瞎人的眼睛。
正当他们洋洋自得时,却冷不丁看到密林外黑压压一群骑兵,让整个空间的温度似乎都降了下来。
就连叶青蕊这样什么都不懂的人,也发现靖王带的这一支骑兵格外与众不同。他们身着黑色的盔甲,神情冷峻不说,最可怕的是,上千人聚集在一起,居然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至少在他们走出密林时,她一点也没察觉到外头有人,而且是这么多的人。
人不发出声音还可以理解,最最可怕的是,这些人身下的马,也没有声音。地面上满是鲜嫩的草叶,没有马低头咀嚼一口。
也没有马儿无聊的刨着蹄子或是摇着尾巴,看看这些马,叶青蕊才明白,原来战马和普通马的区别并不是被谁骑在身下,而是真的有区别,还区别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