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现在不在樊城,樊城最大的官只是县太爷。他们在雅河,这里位高权重的将军比比皆是。
随便一个人站出来,捏死他们都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青哥是该长大了,不止要学会分辨,还要学会怎么自保。
也许,可以从第一课开始。
“他们怎么敢……他们,姐姐,我去杀了他。”
青哥听完姐姐从马车装行李的地方爬出来,又跳下了车,再看到马车进了将军府的院子,他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楼安和叶家联手搞的鬼。
“然后你就因为杀人被判入狱,为了救你,你姐姐我,不得不双手献上清泉的酿造方法,来换取你一命。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生活,又没了。天下之大,我们还能去哪里?”
“姐姐……”
青哥后背一凉,刚拨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可我不能这样放过他们。”
“谁说我要放过他们,杀人算什么,匹夫之勇。真正的聪明人,只会让他们死在自己手中。
青哥眼睛一亮,她最喜欢姐姐这种时候的表情,狡黠的眼神,轻轻挑起的眼角,勾起一边的唇角,都让他觉得某个地方有个人,要死定了。
“姐姐,需要我做些什么。”
看青哥昂着小脸看着她,叶青蕊用指尖轻点她的额头。
“还真有需要你做的事。”
姐弟俩坐在窗前,一会儿俯到耳边低语,一会儿同时大笑。最后,青哥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包在他身上。
“酒窑这几天很忙吗,怎么青哥总不回家。”
楼氏端着饭碗,听到青哥又不回来吃饭,抬头问女儿道。
“前段时间工人们都辛苦了,青哥带着他们出去打打牙祭,喝点小酒放松一下。”
“给银子就好了,青哥还是个孩子,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