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给他补上了缺,还是个难得的好缺。就是京城不远的郊县任县令,那个县临近京城,早就治理的顺顺溜溜。这样的好地方,放在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就好像做梦一样。
一直到拿了文书,他才敢相信这事是真的。置办了重礼去谢过他们,然后再收拾收拾就要去上任了。
临走前一天,两个官员慌张找上门来。
原来,这个缺是他们的上官特意留下来,打算留给自家子侄的。没想到,竟他们下头办事的人给许了出去,正大发雷霆,要告他呢。
“这……难道让我拱手让出?”
张嘉宝实在不愿意,不说别的,他前前后后打点这两个人,都花了不少银子。文书都下了,他又怎么舍得。
“这倒不用,我们兄弟也不是没有靠山的,未必就怕他。只是……”
“两位兄长但说无妨。”
张嘉宝一看有戏,赶紧请教。
“你若没有把柄在外头,就不用理会,所有程序都是正常的,他告不了你什么,只能往私德上扯。”
“让他尽管来,我张嘉宝站在这里让他们查。”
张嘉宝还真不怕,他压根没做过什么私德有亏的事。
“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十分放心的告辞而去,张嘉宝也回屋搂住小翠,想起自己的前程,心中火热不已。
“你不是说没有把柄吗?这是什么,我我我,我们俩真是叫你给害死了。”
张嘉宝看着折子上的事,纳罕不已,申辩道:“这不可能,这是他们污蔑。”
“真的?”
“兄弟,你可别骗我们,这事我们兄弟可担着保呢,你可不能害了我们。”
“我怎么敢骗两位兄长,绝无此事。”
张嘉宝信誓旦旦,非常坚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