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依照鼎羽的意思,直接去小诊所找管事儿的人问问就得了。
胖子自己出的馊主意,非要搞个微服私访,冒充自己病了要挂水,说是这样比较容易套出有用线索。
结果悲催了,诊所里里外外就一个大妈负责,听说胖子咳嗽,简单用听诊器一听,话不带多说,直接开了一堆消炎药。
完事儿还给胖子屁股上狠狠来了一针,说打针见效快。
还好诊所中午没什么人比较清静,胖子自己苦兮兮的坐那挂着水,鼎羽坐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大妈套话。
这个诊所是去年年初从管理局租下来的,过去这几个临街的铺面都不对外,一直是作为管理局的食堂。
后来食堂不开了,空置好几年才开始对外出租。听大妈话里话外的意思,想租这么个地方不光得有钱,还得有关系才能拿下。
这连锁诊所是她儿子开的,老牛x了,一年轻轻松松赚好几十万。
又问了问大妈知不知道93年发生的那场地震,结果人家一家人93年的时候还在别的地方开诊所呢。
磨叽了一下午,胖子白挨了一针算不说,还挂了一肚子抗生素。
几乎没什么收获的鼎羽,念头一转又把算盘打到了管理局看门老头的身上。正赶上人家管理局下班,俩人坚持等到人走楼空以后,才找个借口进去跟看门老头搭上话。
也亏了胖子死皮赖脸的精神,俩人打着寻人的旗号,一条烟扔过去,总算在看门大爷嘴里得到了些有用的线索。
小诊所租用的门脸房过去是管理局的食堂,承包管理局食堂的是当年察尔汗钾肥厂的一个退休员工。
这人姓李,有点神神叨叨,当面大家叫李师傅,背地里都喊他“李神经”。
有谣言说 “李神经”以前是钾肥厂的骨干员工,后来因为厂里的事故,搞坏了脑子,变得有点神经质,没办法只好安排在管理局负责食堂。
前几年“李神经”突发脑溢血,干不了食堂的工作,被子女接回老家休养。管理局的食堂也被迫关门大吉,这房子就一直空置,直到被便民诊所租下来。
看门大爷甚至连“李神经”的本名都不知道,至于“李神经”现在是不是活着,到底去了哪里,家是哪里的,更是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