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可先说好了,坏别人行,可别坏自己人,尤其是别坏我成么?”
鼎羽举起酒瓶跟胖子碰了一下瓶,神秘的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两人还真像网上说的那样,一碟花生米,连着造了四瓶白酒。
又哭又唱的闹腾了很久,喝到深夜才摇摇晃晃的各回各家休息。
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喝过酒的鼎羽,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
也不知道自己在厕所抱着马桶睡了多久。
呆坐在厕所地上,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完犊子,喝断片了。
只能隐约记起自己半夜起来吐过好几次。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忍受着大脑的阵阵刺痛,鼎羽揉着太阳穴来到卧室。
刚进卧室门,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哧溜”一滑,重重的摔了个狗吃屎。窖香浓郁的粘稠物四散飞溅,一股酸溜溜的发酵味道钻进鼎羽的鼻孔里。
搞的他差点儿又吐一次。
爬起来甩了甩手上的黏糊糊,打开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呕吐物,天女散花一般布满卧室的床上地上。
幸亏昨天是干喝,就吃了几颗花生米。要是吃了东西,卧室里绝对没有下脚的地方了,这味儿估计半个月都住不了人。
强忍着一阵阵胃部抽搐痉挛的感觉,屏住呼吸清理着自己造的孽,边收拾边想:
胖子那家伙估计比自己好不到哪去,反正他家里已经是狗窝一样了,变成猪窝也没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