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三四十年的破楼早就该拆了重建。”
老梁同志估计是被胖子挤兑习惯了,开玩笑道:“企业规模小人少,用不上太高级别的实验室,能凑合用就先凑合用。”
黑色的沥青防水层上布满了脚印,这些杂乱的脚印向着一个方向蔓延。
沿着脚印的方向,绕到一组巨大的中央空调外机的后面,楼边缘的脚印最密集。
看样子这就是当时那个叫韩平的保安“不小心”坠楼的地方。
鼎羽看着满地的脚印,苦笑了一下,在心中腹诽道:天朝啥都好,就是基层部门办事没屁眼子,好好的现场弄成这个鸟样。
不得已只好再次开启高速思考模式,忍着脑瓜子的剧痛和中央空调运转的噪音,强行开始分析地面上的脚印。
很快鼎羽就从地面上的脚印当中分析出一双军靴的脚印。看样子当时就是凭借这一行单独的脚印判断韩平是不小心坠楼的。
估计是老梁为了维持对外形象,给自己的保安配的都是标准保安套装,这种军靴的脚印很容易辨认。
除此之外,鼎羽还在旁边那半人高红砖砌成的排气孔边缘看到许多捻灭烟头的黑色印记。
估计这地方是保安们偷偷放飞自我的地方。闲的没事躲在楼顶,偷偷懒,抽根烟,玩会手机,多惬意。
站在韩平坠楼的地方往下看,下面就是研究所的院子的水泥地面。三层楼的高度只能隐约能看见水泥地面上黑褐色还未洗刷过的血迹。
不知道是老梁还是他爹,还别出心裁的在后院里修了一个带雕塑的喷水池的花坛。
只是现在花木凋零、水池空无,让人感觉格外的萧瑟。
举目远眺,高大的院墙外,曾经的菜地现在已经变成了各式各样的厂房、库房。
即使是深夜,各种颜色的景观灯将远处的工厂装饰的相当有画面感,给这个弥漫着诡异气氛的夜晚平添了一丝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