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往哪儿走?”鼎羽用登山镐在岔路口的洞壁上敲了敲问道。
胖子想了想,回答道:“男左女右,这回走右边!”
“刚才不是一直往走的左边么?咋改了?变性了?”
胖子:“……”
一小时过去了,在前面带路的胖子已经顾不上贫嘴,遇到岔路开始胡乱选其中一条。
跟在后面的鼎羽感觉自己脑袋瓜子已经开始嗡嗡作响,揉着太阳穴,喊住了胖子:“哥,别转了,没头苍蝇一样瞎转悠,永远也出不去。”
无力的靠在洞壁上,闭着眼睛在脑子里不断分析着刚才走过的路线。
像个毛线团一样的路线图在鼎羽的脑子里逐渐成型。
这一条……不是……
这一条……是回头路……
这一条……岔路走的左边……右边没走过……
随着越来越多的线路出现在脑中,毛线团的体积也越来越大,脑子里处理的数据量也越来越大。
强烈的刺痛感,不停的刺激着鼎羽的神经,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慢慢的,两条红色的线路出现在一团乱麻当中。
停下思考的鼎羽擦了把汗,接过胖子递来的水瓶,刚想喝一口却发现手中的瓶子居然散发着黄绿色的荧光。
“这是啥?”
“水啊!”
“从湖里打上来的水?你是想毒死我霸占我的财产是吧?!那他妈比卤水都咸的水你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