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物资反而成了最大的阻碍,不得已几人只能停下来将物资分配均匀,每人一个雪橇拖在身后。
留学生们半天时间就能抵达的半山腰,鼎羽四人用了一整天只走了一半的路程。
四个人每人之间间隔七八米距离用绳索连在一起,狂风暴雪让走在第二位的鼎羽甚至看不见前面的格桑。只能凭借腰间的绳索和地面的痕迹来判断该往哪里走。
这也让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的鼎羽和胖子总算领略到了大自然的威能。
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鼎羽发现格桑留下的痕迹很快就被暴风雪掩盖,于是通知大家不能再走了。
倒霉的是附近无法找到合适的扎营地点。
格桑只好领着三人又返回了一段距离,才找到个勉强能够扎营过夜的地方。
帐篷里,胖子敲碎护目镜上的冰棱,一边揉着冻硬了的面罩,一边擦鼻涕。
“尼玛,这个鬼天气,鼻涕都冻在鼻窟窿眼儿里了。这种天气爬雪山咱们哥几个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吧?!”
格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判断有误,没想到这场暴风雪会这么凶猛。”
“咱们明天能抵达预定地点的希望都不高,最好找个地方躲一躲。”
“那不行,时间不等人啊!越耽误沈薇获救的希望越小。”胖子搓着手说道。
格桑见胖子说不通,只好提醒鼎羽:“恕我直言,这种暴风雪,别说人了,就算在雪山上生存的动物都很难活下来。”
鼎羽摇摇头:“你不知道,多了不能说,我肯定沈薇一定还活着。”
“已经五天了,这种天气,你认为你的朋友还活着?”格桑瞪大眼睛。
见到连鼎羽都这么坚持,格桑摊了摊手:“那行,既然你们坚持,我就陪你们疯一次。”
“反正有一顿涮肉垫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