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羽接过来没喝,随手放在桌子上,摘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一件件掏出防水袋包装好的物件。
“最近出了趟远门,从偏远山区的农村里收了几件家传的物件。”
“您也知道我们不是搞这个的,劳驾您给掌掌眼,看看能找个下家不能。”
六爷看着鼎羽突然掏出来的物件,面部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没有伸手,而是点了支烟问道:
“你们怎么开始搞这个了?这里面水可深挺深的,不怕淹到?”
“怎么着?您能搞我们不能搞?多大点事啊?!怕淹到就不下水了?”胖子听六爷的口气有点不善,回怼道。
鼎羽没搞明白六爷话里话外的意思,只好解释道:“这回纯粹是意外,水边溜了一圈,随手捡到的。我们虽然水性不错,跟您可没得比。”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我懂!”
六爷满意的点点头,喊来一个斯斯文文的青年,也没给鼎羽两人介绍,而是对青年耳语了几句。
“东西我让人验一下不介意吧?!”
鼎羽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青年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一样样的打开了防水袋包装。
当一卷脏兮兮的泡沫棉里面包裹的纯金转经轮露出来的时候,不仅是青年面色一变,连六爷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一件件简单清理过上面还沾着泥巴的“法器”被小心翼翼的摆在桌子上。
整个过程没人说话,六爷老神在在的靠在沙发上吸着烟,鼎羽则是翘着二郎腿观察着鉴定物件的青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年冲六爷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六爷掐灭了手里的香烟,仰头靠在沙发里,半天都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