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接过胖子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边吃边聊,先给你补补课。”
胖子倒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充起了土大款,随手扔在桌子上四张银行卡,嘚瑟道:
“这回的收益,我让吴守义给分成五份了,每人一份谁也别嫌少。”
“来,给爷讲讲都遇到什么困难了,爷给你们参谋参谋。”
沈薇踢掉胖子搭在茶几上的脚,耐下心来给他说了说故事的后半段。
随着沈薇抑扬顿挫的讲解,胖子窝在沙发上的身子越坐越直:
“尼玛,合着老丁他们中的还是‘上古禁术’?”
“这特么的谁能救的了?就算现在咱们在深山老林里能找着一个会‘下蛊’的‘高人’,也搞不定这种失传的玩意吧?!”
探头看了看平板上二蛋翻译出来的内容:“也没个详细点的‘使用说明书’啥的,光有基本原理有屁用。”
“照咱们鼎爷分析,‘蛊术’是玩细菌、病毒的?不是搞有毒产品大杂烩的?”
“是不是当时老丁他们翻腾人家的坟坑,惹上什么病毒、微生物了?”
“弄点头孢不知道好使不?”
罗莉甩了胖子一巴掌:“丁瑞铭入院的时候,能检查的都检查过了,如果有未知病毒、细菌入侵,还能检查不出来?”
“那要是有种查不出来的病菌呢?”
“查不出来就约等于没法治了!”沈薇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