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二位怎么看?”
贾老捻起一颗棋子,“啪”的一声,重重的下在棋盘上。
“前天我还去看过他,我愣是没看出来这么个面相老实的小家伙,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城府?”
为了不把两个老家伙牵扯进来,鼎羽只好简单的解释为自己身边可能有别的势力在觊觎。丁瑞铭这次纯粹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邵成文这种人,能在天朝国内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到现在还没有被抓进去,背景肯定不简单。”
“要么是受过专业培训的特殊人员,要么就是有其他更专业的人配合。”
“我甚至怀疑,也许到现在有关方面都没怀疑到他头上,不然也不会扔个‘鲍工’在工地上蹲了这么久都没见有什么行动。”
“一会儿有空我跟沈薇去看看那小子,顺带试探试探他。”
李老这时候也拿起一颗棋子,动作轻柔的放在了棋盘上。
“你们进山调查了这么久,肯定是有什么收获了才会回来的吧?!搞清楚小丁的状况了?”
鼎羽从贾老面前的漆盒里抓出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
“哎,你小子……嗯,这一步还凑合。”贾老开口要斥责鼎羽,又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鼎羽又抓了几颗棋子在手里搓动着,说道:“大概有些眉目了。”
“事情是这样的……”
随着鼎羽的讲解,贾老和李老已经顾不上下棋了,全神贯注的听着鼎羽讲述关于古彝族的传说、摩和大毕摩的故事。
直到鼎羽总结出“巫蛊之术”是上古神术“驭人术”的衍生产品,贾老和李老才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