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大老远带回来的黄水晶球,要不要撬开俩尝尝?”
鼎羽盯着胖子看了看,突然开口问道:“你没什么感觉么?”
“感觉?除了头皮痒痒没啥感觉啊?!”胖子不由的伸手挠了挠头。
“据说在‘科济列夫镜’里待着的人普遍都会有莫名其妙的恐惧、头晕、恶心,以及情绪上的压力等等。”
“你没有感觉?”
胖子又拽了拽脑袋上的线缆,反问道:“你有感觉?”
鼎羽摇摇头,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感觉。往深了想,似乎跟胖子凑在一起的时候就从来没怕过,无论面对什么样危急的情况,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感。
“那咋整?咱俩就这么干坐着?等待奇迹的发生?”
“你不是说进来以后只要安静下来就会进入到某种‘特殊状态’?”
“照你形容,沈薇进来不到五分钟,差点给自己吓瘫了。”
“也不知道罗莉、李队他俩进来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咱俩不会对这个玩意也免疫了吧?!”
胖子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扭来扭去调整自己的坐姿。
鼎羽不耐烦的打断他道:“你丫消停会成么?就你这么哔哔,到明天也不会有结果。”
“拧巴来拧巴去的,那椅子上是有针扎你还是怎么的?”
鼎羽索性直接盘腿坐在椅子上,摆了个打坐的姿势,道:“据说这个姿势比较容易入定。”
胖子也学着鼎羽盘腿坐在椅子上,还捏了个兰花指搁在膝盖上:
“你那造型不对,看看哥们,这才叫正宗的打坐。庙里的观音佛啥的都是这么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