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不解,“我怎样了?”
山溪:……
哪来的毛头小子,怎的如此不解风情?
她跺跺脚,拿起团扇半遮面:“公子,你让奴家都无脸见人了。”
细雨眯眼打量她,突然一拍手:“哎,你这样挺好,拿把扇子挡着脸,正好遮住你的长脸……”
“噗……”
离她们最近的女子,正支着耳朵偷听二人对话。
听到这句,一时没忍住,又喷笑出声。
“松香!”
听到笑声,山溪气得一转身,掐腰要怒。
“好了好了,我走远点还不行?”名叫松香的女子,拿着团扇捂着脸,笑着走远。
山溪掐着腰转过身,看到细雨,犹如变脸一般,脸上表情从怒变得似嗔似怨。
“公子,你这可是第二次,害奴家丢脸了。”
见细雨没反应,山溪眼珠转了转,倚靠过来,“为了赔罪,公子便随山溪,进入月喜楼好好歇歇,可好?”
“月喜楼?”
细雨抬眸看向精致的三层小楼。
悬于一楼的黑匾金字,在烈阳下闪闪发光。
她迈步向前:“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