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下五除二,直接按照最优厚的条件,最合适的价位,给易南平把需要的荒地和山林整好了。
这人办事很讲究,他没等易南平开口,就主动提出来,要去区政府,把和村里签的承包合同给备一下案,过一下明路。
易南平自然乐见其成。
虽然他明知道,张进方同志是看上了备案所需的那部分费用。
又能让他多出来一些节余。
可这些对现在的易南平来说,都是小钱,不是吗?
不过是又多花了几百块钱,就把一百亩荒地和一整片山林的承包合同给拿下了,有了法律效力。
易南平高兴的很!
这规模,这条件,这位置,别说在绿城市,就是放眼这个年代的中原省,也是妥妥的养殖行业老大,没有谁能抗衡了。
既然前期条件都搞定了,那就别再耽误事儿,直接开干吧!
到真正干活的时候,一开始就出现了个小插曲。
啥?
遵照跟老张同志的约定,易南平和张三蔫谈了谈,想让他加入自己的养殖团队,一起干事创业。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哼哼扭扭的不乐意。
易南平还没觉得咋着,可他那一副当场就要拒绝的模样,可把他老子差点给气死。
老张同志拿着大烟袋锅子,追着张三蔫在院子里撵了好几圈。
直到那家伙改口说同意,老张同志才气喘吁吁地停住脚步。
他心里的那个恨啊!
易南平这小子是多么大的金主,恨只恨自家的三儿子让老伴惯得太狠了,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