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主,崔侍郎自己有错在先,太子威严容不得他区区侍郎置喙。”
“便是死了,也是他自找的。”刘政会望着崔琦,沉声说着。
刘政会不属于世家,对世家大族这些年把持大唐朝堂,也是颇为恼火。
眼下这事情,也是崔侍郎有错在先。
若非他冒犯李承乾的太子威严,如何会有今日这事?
“自找的?”
“好好好,刘政会,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明日朝会之后,若是你还能当这个户部尚书。”
“我清河崔氏四个字倒过来写。”崔琦愤而说道。
清河崔氏的人抬着崔侍郎的尸体离开。
刘政会望着前方,心里叹息一声。
明日朝会,怕又是一场生死大战。
李承乾这位太子殿下,明日还能稳坐太子之位嘛?
……
甘露殿内,皇帝望着李承乾,面色极度难看。
李承乾说的很对。
世家大族几乎把持着大唐的一切。
自贞观元年以来,每年都有一次恩科。
到如今已有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