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还真呵斥了一声:“雪枯!不得无礼!这是我们门中的事,怎么能够去麻烦他们?况且他们夫妻好不容易团聚,让他们去做他们自己的事情吧。”
“我不!”剑雪枯急促地说道,“只有去隆州才能找到我的爹娘,我为什么不去?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去!既然寒漓和她丈夫也要去隆州,我跟着去,那又怎么了?!”
素还真薄怒:“雪枯,这是为了你好!如果百草仙门失去了歌祈和觅秋,再失去你的话。待到将来他们归来,我恐怕难以向歌祈和觅秋交待!”
剑雪枯犹如女孩子家撒气,跺了跺脚,甩手道:“可是如果不去找的话,他们真的会回来吗?现在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没有回来!”
“等等,等等!”东池漓听得头都大了,她叫唤了起来,旋即诧异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的情绪都这么激动,而且殿里的气氛都不大对劲,我都不好意思说要离开了。”
裴长老叹了口气,说道:“寒漓姑娘,事情是这样的。”
裴长老向东池漓细细地叙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东池漓才恍然大悟。
原来剑雪枯的父母,剑歌祈和觅秋自从几年前离开百草仙门去寻找剑雪枯的下落后,就再也不曾归来过,并且一点消息都没有。
而在剑雪枯回来之后,百草仙门派人往剑歌祈和觅秋前去的路上寻找他们二人,百草门人一路到隆州去,打听到了剑歌祈和觅秋的下落,但他们二人已经惹恼了一个大势力,惨遭追杀,如今生死不明。
而百草门人因为打听他们二人的消息,被那个势力的人注意到,便将百草门人打伤。如今那百草门人虽然拼尽全力赶了回来,但还是身负重伤躺在屋子里,动弹不得。
东池漓听罢,当即义不容辞地说道:“既然顺路,那么我便带剑雪枯往隆州一行寻找他的父母,并且保他能够安全地归来。”
素还真皱眉,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寒漓姑娘,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妄仙道越往北走的话,修为高超的修道者越多。因为有了一定的修为,大多修道者都会根据《八州九山》的描述北上,想要去武州看看。而隆州则有不少见阳修道者,此行非常危险。你和……”
“帝河神。”东池漓随意地胡诌了帝天凌的名字。
无邪蓦地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东池漓便又瞪了无邪一眼,无邪才安分下来。
素还真点头继续道:“你和帝公子都是却邪修道者,且帝公子已然是却邪巅峰,你闻名雍州边界,帝公子闻名潜州边界,二人与人交手起来又各具手段,自然不必太担心隆州的修道者。雪枯却不同,他只是心生巅峰的修道者,不仅自身难保,而且只会给你们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