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海贼都觉得胯下一疼,心疼地看着剑雪枯。
不过,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捂着胯下在地上哀嚎,那场景真的别提有多诡异了。
“啊……啊……”剑雪枯惨烈地哀嚎着,痉挛不断,“你你你你……同样都是男人,难道你不知道男人的胯下不能踢啊!疼……疼死我了!”
“还真是个男人。”奚鹿双手叉腰,随意地耸了耸肩,“我不过随意一踢,你就承受不了了,还真是弱,下船吧你。”
奚鹿毫不客气地就将剑雪枯踹下了船,就像她刚才踢郑洪洋一样,然后她指挥道:“弟兄们!我们回隆州吧!把穹云们都唤回来。”
呜——
号角声响起。
海贼战船上连着的锁链解开了。
那些围在雍州战船四周的穹云纷纷回头,往战船的方向行来。
剑雪枯从水中钻出了头来,看着海贼战船的离去,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疼痛的模样,却是十分严肃地自言自语道:“他的速度好快,修为犹在寒漓和河神之上……”
哗啦啦!
无数的穹云从剑雪枯的身边游过,有一些好像因为被剑雪枯打过,竟然甩起鱼尾来,要在剑雪枯的身上狂抽。
剑雪枯刹那从海水中跃了起来,踩着那些穹云的背,往雍州战船上掠去。
当剑雪枯落在雍州战船上的时候,便看到东池漓在甲板上已经抱着无常,脱光了他的裤子,右手在他屁股上重重地抽着:“无常!你是哥哥!你怎么可以带着无邪乱跑呢?”
帝天凌抱着无邪在一旁看着,脸色也是有些铁青。
无常都被东池漓抽红了屁股,却还是一声不吭,连哭都不哭一声。
剑雪枯问道:“在哪里找到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