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被围攻,吕布之勇,何人能当?
这时,一员小将抢步出列,拱手称道:“丞相,张秀请战,愿助吕将军以抗东贼!”
董卓犹豫了下,却是将目光投向了李儒。
李儒沉吟了片刻,说道:“吕将军武艺,天下无对,张将军年纪虽轻,却已有大将之资,吕将军麾下六将,也是能怔惯战,若东贼军中只那几人的话,众将军当是无人能挡……怕只怕,东贼军中,再有能人。”
董卓听了,点点头,“本相却也是这般想,奉先我儿,此一战,尔等务必要重挫东贼的锐气,让他们知道我西凉健儿的厉害!”
吕布大喜,忙是应声道:“义父放心!”
董卓想了想,又道:“为防万一,樊稠、李蒙、杨定,你三人随奉先我儿一同出战!”
“喏!”
“得令!”
“是!”
三将忙站起身,抢步上前,躬身应道。
“徐荣、张济,严守虎牢!”董卓喝令道。
“是!”
……
挥了挥手,让众将都出去,独留下了李儒,董卓问道:“文优,本相都准备撤军回洛阳了,为何让他们出战?胜了,也是无甚好处,败了,却是使我军士气再挫,何苦?”
董卓虽然心动,但依他的本意,他还是不想打这一仗。
李儒笑道:“岳父大人,吕将军为人甚傲,前番战败,心中自是不服,若不使其一战,怕是会对岳父你心生不满,而其余众将,随军来到虎牢,却寸功不加身,求战之心自然是急切,若这么撤走,恐将士们心中不甘。再者,此次出战,无论胜败,也有一利,东贼只会以为岳父你想凭借虎牢关坚守,却不知岳父有回师之意,如此却是很好的迷惑了东贼,使我军可从容对付白波贼子。”
“此言有理!”董卓点点头,哈哈一笑,“我有文优,当无忧矣!走,随本相到关上,观我西凉健儿显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