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家?
莫非就是蒯良、蒯越的那个蒯家?
不过这毕竟是人家地盘,韩非也不是一味好勇斗狠之人,更是讨厌麻烦,当下点头道:“也罢,就依老哥,给了饭资,我们走罢。”
一行人下得楼来,连那黄忠一桌的饭资也结了。一边走,韩非一边向黄忠问道:“这位黄老哥,听闻令郎染有重疾,不知是何症?”
黄忠正准备告辞,一听这话眉目间顿时像老了十岁一般,哀声道:“不瞒小哥,犬子这症,咳嗽连连,有时连血都咳了出来,黄某在这南阳城都寻遍了名医,皆曰:此症无法治。可黄某半生就这一子,为了他,家里已经快徒见四壁了。”
韩非一听,忙道:“哦?在下却认识一人,医术之高,世所罕见,正要拜访于他,不如黄老哥带上令郎,与在下同,治愈之望不敢一定,至少也是九成九。而且,小弟也还知道另一名神医,他名叫华佗,此不成,在下再带你寻我那朋友,老哥你看如何?”
俗话,久病成医,这孩子病的念头多了,知名的医生自然也打听的差不多,华佗的大名,天下,又有多少不知道的?黄忠一听大喜,忙弯腰作揖打拱道:“如若能治好小儿之病,黄忠这一身倒有几分蛮力,便卖于公子家,奉公子为主也是不妨!”
着,又迟疑了起来,“忠听那华佗华先生行医四方,行踪飘忽不定,鲜少有在家中,这……”
“呵呵,不瞒老哥,小弟此行就是从华先生那里来,他正在家中,而且听闻,近月内,他不会出门,老哥尽管放心便是。”韩非笑道。
听黄忠他儿子的病症,似乎就是伤寒之症,而对此最有研究的,当然是韩非此行欲往的张仲景,所以,韩非对治好这黄忠儿子的病,有着九成九的把握。不管这人是不是老将黄忠,自己这次捎带一下,却也能赚到一员大将,这买卖也是不亏!微顿了下,韩非又道:“至于什么主不主的,老哥却是言重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小弟又怎会不理解?先治好令郎的病才为紧要!”
“是是是,公子得对极!”黄忠连连点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呐!这样一英雄人物,竟被儿子的病折磨成这样,几乎放弃了武者的尊严。
“还未曾请问老哥你的姓名!”韩非还是有些不死心,虽然眼前的黄忠,已经足够出色,但是,他还是希望这黄忠。就是历史上的那个黄忠!
或许,这就是一个人的心理作用吧明知道眼前人的武艺不一定就比印象中的那个黄忠差什么,但是,黄逍还是希望,此黄忠就是彼黄忠
“呵呵,公子,某家姓黄名忠,字竟威,后又改为汉升。只是这里人唤我竟威唤惯了。一时还改不过来罢了。”黄忠笑着道。听到儿子的病有了救治的希望,黄忠的脸上也多了那么几丝笑容,虽然他不知道韩非要带他见的是张仲景,但华佗的段,他还是知道的,自然不是他以前见过的那些医生所能比拟的。
“哦。汉升好啊,为大汉而生,好字!”黄逍接口攒道。不过,这话一出口,黄逍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汉升?黄汉升?黄忠?
果然是他!
原来。黄忠还有一字,乃是字竟威,同那关羽一般,早年字长生,后改为了字云长。
原来如此!
“还不从请教小哥高姓大名。”一看韩非就是大户人家的子弟,非自己的出身所能比拟的,自己虽然也勉强算是世家大族出身。但是无疑是远支末梢,甚至,家族里记不记得有自己这一号人存在都是两,再加上韩非带来了救治他儿子的希望,自然而然的,黄忠打起了下姿态。
“不敢,小弟姓韩名非,字……”微一失神的刹那,韩非也不曾多想什么,直接随口回答道。话一出口。黄逍就知道露馅了!不过,转而一想,也就释然,露馅就露馅吧,这样。也好坦诚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