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知自家事。就自己的那两下子,还谈什么震古烁今?嗯,剽窃的本事倒是震古烁今!
“弟子也不过是偶有所得,那当得老师如此盛赞,更谎论震古烁今……”韩非连连谦虚着。
“呵呵,学远不要妄自菲薄,其实学问就是这样。就如你曾经说过的那句一般,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只是,你之身份不同,为师也知道让你一心的钻研学问是不可能了,这才有此一叹,呵呵……”郑玄一笑,笑中意味颇多。似是对韩非的赞许,又似是对韩非这样的人才不能钻心学问的惋惜。
“天下尚不安,何以安心于学问?学问可造福苍生,却救不得眼下。老师,弟子志不在此,让老师失望了。”韩非躬身道。
“当年孔圣人门生天下,也是各操其业。各守其志,世人万千,各有各的路,为师明白。”郑玄点点头。“你为苍生而搏,为师甚慰,只是不知道,这乱世何时才能得到平息,黎民苍生几时才能脱得苦难。”
“应该……不会远了吧。”
韩非目光炯炯,透过窗口,望向了并州的所在。
……
河内。
袁绍如今的日子并不大好过。
讨伐董卓之后,联军各自散去,袁绍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首先,就是孙坚得到了传国玉玺,却坚决不肯交献出来。若是他能得到玉玺,再有刘虞的存在,那……
一直都有这样的传说:得玉玺者,得天下!
难道说,这天下,将为孙文台所得不成?
袁绍不甘,遂使人令刘表劫孙坚,无比要将玉玺夺下来,将孙坚杀死。可是,两月以来,南方的战况一直处在胶着状态,虽然刘表以兵力的优势占据了上风,可没有数月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拿下孙坚!
这让袁绍不得不感叹,孙坚不愧是江东之虎,远远不是一书生所能对抗的,若不是刘表有着十数倍的兵力,恐怕……
二者,刘虞又拒绝了他再次提议为帝的计划,这让袁绍一边骂刘虞无能懦弱的同时,又是无可奈何。
至于三者……
周昂率军投靠了袁绍,其后,依靠部将虎牙都尉刘勋的努力,上党太守张杨和自称南单于的匈奴王子的于夫罗也决定了投靠袁绍,现就屯扎于漳水,有了周昂、张杨与于夫罗的人马投靠,袁绍的军队,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有了全面的改善,按理来说,袁绍本当高兴才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