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讲忠孝仁义。忠排在第一,虽然是统治者君王的意志。但数百年的积累下来,在人心中不说根深蒂固,也差不了许多。田丰离韩馥,因为没有认主,谈不上什么不忠,可他离韩馥而投袁绍,天下人都知袁绍是主,而他田丰是臣,再离去,则是属于背主,是为不忠,定会为人齿冷。
虽说良臣择主而侍,可田丰性子刚烈,又岂会如此?
“如此,当以与重视才成!”审配也在一旁说道。
要说后悔,审配也有那么一点,虽然冀州的主子是韩馥,但是,用不了几年,冀州就会落在了韩非的手中,几多接触,审配也发现了韩非的不平凡之处,比起袁绍来,丝毫不差,唯一差的,可能就是袁绍有着四世三公的身份了。
不过,这悔意,也就那么一点点。
这年代,是讲究出身的年代,袁绍四世三公,天下莫不从之,谁能比得?
其余众人也意识到了韩非的厉害,闻听,也不禁是连连点头,众说纷纭,心下,记下了这个名字。
“我听说韩非将在两月后大婚?”沉默了好半晌的袁绍,听着下面文武嘈杂的声音,忽然抬起头,打断了众人的话声。
许攸点头道:“不错,据说是迎娶的中山甄家之女。”
“中山甄家?”田丰闻说,眉头当时就是一挑,“甄家富可敌国啊!”
审配也是皱眉,“真不知道那小儿怎么说服的韩文节,竟是同意他娶商人之女,这……此子很务实嘛。”
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词能描绘了。
“若能得甄家财力上的全力相助,小儿短时间内拉起万人的军队不在话下,再辅以其之勇武与谋略……”逢纪脸色也有些变了。
“就是不知甄家的态度。”郭图也道。
“韩家乃我袁氏故吏,小儿更乃我大汉龙骧将军,按说他大婚,我应当前往祝贺才是,怎奈脱不开身……”袁绍想了想,说道。
“主公,丰欲往邺城一行,前去探望一下故友之子(韩馥与田丰早在朝堂之上就认识,同殿为臣,说是朋友也不为过),顺便想看一看,这小儿究竟如何。”田丰站了起来,转身拱手请命。
袁绍的意思,田丰明白,无非就是想看看韩非、甄家乃至冀州的根底,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待。而在坐的众人中,只有他和审配去最为合适,虽然说见了面难免会有些尴尬,但是,只有他们二人对冀州、对邺城熟悉,正是因为熟悉,才能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