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陈宫甚至都想单身离去,可一想到桥瑁死前的嘱托……
陈宫叹息了一声,道:“就是不知道,以我们现在的状况,还能不能活着支撑得到邺城了!”
这光景,陈宫也没有了办法。
历史上,荀攸曾是这么评价陈宫:夫陈宫有智迟!
最是缺乏随机应变的一顶级谋士!
“应该……应该能吧……”史逵叹了一声,坚持也有了些许的动摇,无力地说道:“主公他让我等往冀州,投靠韩非,想必有着他的道理所在,只是,事到如今,我们……咦,公台先生,你快看,那是什么!”
正说着,史逵突然面色大变,伸手点指着前面,惊声说道。
看着变色的史逵,陈宫忙抬手顺着史逵的所指望去,这一看下不要紧,只见远方的天际,卷起漫天的尘土,犹如一道平地袭起的土龙一般,急速的向这边飞驰而来,这时,众人才隐隐的察觉到,这地面,似乎是在颤动……
“是骑兵,大队的骑兵!”史逵脸色惨白,身子不由得在马背上晃了两晃。如今,后有追兵,前面又有堵截,莫非,真是天绝我等吗?
听了史逵,陈宫也是勃然色变,与史逵互相看了眼,在各自的眼中,都读到了那么一丝山穷水尽的意味。
“不对!”突然,陈宫身后的一军侯失声叫道。
“刘军侯,有什么不对?”陈宫一愣,诧异的扭头,看了看一见惊喜的那军侯,煞是不解的问道。
“不对,这不是刘岱的骑兵!”那军侯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笃定的说道。
“不是刘岱的骑兵?莫非,刘军侯,你是指这骑兵……”陈宫虽然说缺乏随机应变的能力,但也是相对而言,这刻也反应了过来,惊喜的叫道。
刘岱军中,根本就没有骑兵。全部的战马加起来,多也就凑出一百来的骑兵,绝不会超过一百五十之数。可这骑兵造成的声响,听上去,绝对不会少于三百,甚至近五百之数!
不是刘岱的人马,这里又是冀州……
“依末将来看,此必不是刘岱的骑兵!单就这骑兵的规模来看,只怕不在四百之下。而这里又是冀州,能有骑兵的人屈指可数!刘岱他虽然有兵不少,但是。作为对手,其底细我们是最了解不过,其断难派出如此数量的骑兵伏击我们!”史逵毕竟是武将出身,判断的要比陈宫精确不许多。说到这里。话音微微一顿,说道:“而且,刘岱他想在冀州打我们的伏击,还能不被冀州所察觉,我史逵第一个就不信!”